了他,我已经心里不安,不要再麻烦他。”
“别说这种话,我和他还要陪伴一生一世,少见几天算得了什幺?啊!我忘了告诉你,谢夫已经接到通知,下星期五到加拿大领使馆,看看能否过那一关。”
“应该可以,过了领使馆那一关,你们大概可以准备去加拿大。唉!连唯一的好朋友也走了。”
“你和曾如也要结婚,一出医院马上要做新娘子!”
“我有点怕,你看,他到现在还没有来,家里有事,也该给我一个电话。”
明湘怕她的心全挂在曾如身上:“珊珊,你想不想知道我爸爸最近的情况?”
“他怎样了?上星期你已经说他不用睡午觉。”
“现在更好,他乘特护不在,便用电话和他的亲信、老朋友联络。大哥、大嫂、二哥,他也派人去调查,大嫂在家作恶多端,爸爸也知道。”明湘越说越兴奋:“爸爸告诉我,如果大哥和二哥在公司里规行矩步,没有什幺大错,他只教训大嫂一个人;如果大哥和二哥不忠于他,他也会狠狠地惩罚他们。”
“明湘,”姗姗拍拍她的大腿:“你快有好的日子过了。”
“是啊,所以,谢夫就算办妥出国手续,我也不会马上走。我要等结果,看看大嫂他们有怎样的下场;况且,这时候,爸爸不方便露面,也需要个人在身边为他做点事。”
“你回家吧,说不定你爸爸正在等你,他真的需要助手。”
“曾如不来,我又跑掉,留下你不好,我不放心。”
“曾如为我请了特护;而且,无论怎样,你也代替不了曾如。”
“我知道你需要的是曾如,这个人,偏偏在你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就不见踪影了,要不要再给他打一个电话?”
“好,”姗姗突然又说:“不必了,想必我爸妈已到了曾家。明湘,你回去吧!你来看看我,也回家陪陪你爸爸,这样才可以两面兼顾。”
“可是…”
“呵!”姗姗作状打了个呵欠,人往床一躺:“等曾如等待一个早上半个下午都没休息,现在我想睡一会儿。”
姗姗说着便闭上了眼睛,明湘说了几次话,她都装作已入睡没有回音,后来明湘便走了。
明湘一走,姗姗便由床上起来,靠着胡思乱想。黄昏时,特护告诉她换医院,姗姗感到奇怪。
“谁说要换医院的?”
“公立医院有什幺好?你不怕警察、记者再来烦你?况且搬去的私家医院有彩色电视机,享受比这儿好。既然这儿的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休息,还不赶紧离开。”
“是不是曾少爷的主意?”
“是曾家哪一位的主意,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是曾家管家来为你办转院手续,听说早就想为你转院;但要得到这儿医生的批准,曾家待你真好。”
“原来他们那幺关心我。”姗姗心里很甜:“不知道还要休养多少天?星期日我要举行婚礼。”
“你精神很好,赶得及!”
“那就好,”她想起明湘:“晚上你替我打个电话到沙家。”
“走吧!车子在下面等着…”
第二天,非常奇怪,曾如还是没有来,昨晚阮姑娘打电话到沙家,明湘不在。明湘不知道她搬了医院,这是没出现的原因;可是,连父母也没有来,这就奇了。
叫阮姑娘打电话,阮姑娘来回报:“曾家少爷、老爷、夫人参加喜宴,一早就出去了。余先生和余太太也不在家。”
他们大概为办喜事忙;但是,也应该来看看这位新娘子。
一直等到傍晚,姗姗正拿起电话想打电话回家,阮姑娘一手抢过电话,但却柔声说:“你快躺下来,有什幺事吩咐我做!”
“我要打电话给我父母。”
“他们出去了。”
“这时候也应该回家。”
“你是来这儿休养,不是来劳神的,讲电话是要很劳神的。”她一边低下头拉掉插头一边捧起电话:“不用费心,我一定替你找到他们。”
“阮姑娘!”
“那特护也不理她,捧了电话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