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就回来了!堡人没铺红地毯欢迎她,她不高兴!”
“她不是生佣人的气,是生你的气,她回家看不到你,很不高兴。”
“她天天不回家吃饭,甚至不回家睡觉,我差不多每天下班回家都看不见她,我怎样?我也不高兴呀!”
“你还是快回家吧,迟了她更生气。要是她因此骂你,打你,虽然不是我拉你出来;可是,我心里总会不安!”姗姗说:“你一向怕大嫂,我们都知道。”
他是怕,但在美人面前不可以完全没有男人的尊严“我不是怕他,是懒得跟她斗,好男不与女斗呀!菜来了吃菜!”沙明正夹了个百花酿蟹箝给姗姗:“吃吧!冷了不好吃!”
“明正,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姗姗好害怕地在求他。
“既然菜已来了,我就干脆陪你吃完晚饭才回去。我主意已定,不要再提她,你喜欢吃的纸包鸡也来了!”
姗姗也不再多说,吃饭了。
吃过晚饭,姗姗说:“我坐出租车回去,你自己赶紧回家。明正,千万记得,不要提我,对大嫂要忍让些。嗯!”“放心,她杀了我,我也不会连累你。不过我不放心你自己坐出租车。我先送你回家,我才放心回去。”
沙明正拖住她,不久门僮把他的汽车送来,沙明正连忙扶姗姗上车。
“你再送我,回去就更晚了!”
“我求你别提她了,好不好?”
汽车到余家门口,姗姗正要下车,沙明正握住她的手臂问:“你什幺时候回去?”
“明天星期日我还放假,今晚我不回去了,明天吃过晚饭便回去!”
“明天我在家等你,”沙明正握起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掌心:“明天见!”
“明天见!快回去,记着,凡事要忍!”姗姗下车,向沙明正摇摇手,看着他开车离去。
姗姗还没举手按铃,余先生已经开了大门,笑嘻嘻:“男朋友送你回来?”
“我有那幺好命吗?我这贱人还会有人要?”
余先生没生气,还是笑:“你喜欢吃什幺宵夜?我给你准备。”
“你不要对我太好,我下一个星期才发薪金,今天没带钱回来!”
“这是你家呀,喜欢就回来,干吗一定要带钱?”
“这是我家吗?我除了和你一样姓余之外,我们半点关系都没有。”姗姗瞪他一眼:“妈,我回来了…”
沙明正一推开房门,一个垫子飞出来,刚打中沙明正。
幸而只是个垫子。
大少奶伸手出来,拉住他的耳朵,把他牵进房间,关上了门。
“如果我不是怕惊动老头子,我扔个大花瓶给你,看你怎样得了。”大少奶在房间的声音,尖得几乎震动天花板:“你这死人!”
“太太,你最近睡眠不足,肝火旺盛,还是赶紧上床休息吧!”沙明正把垫子放好。
“什幺?什幺?自己做了坏事,还说我肝火旺?你胆子倒也不小。”
“我做错什幺事了?太太?”
“还问?你竟背着我在外面胡混!”
“我没有啊,是不是回来看不见我就不高兴?我只不过无聊出外看场电影。”
“看电影看了大半天?我回来已经三个多小时,你以为我是白痴?”
“看完电影,自己在外面吃了个晚餐。”沙明正在背台词。
“家里没有饭给你吃吗?”
“你常不回家,爸爸又喜欢回房间吃饭,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好寂寞!”
“我今天回来了呀,我今天回来是准备陪你吃饭的,谁知道你都溜了去混水摸鱼。”
“太太,你事先又没有说过今天回家吃饭,我怎知道你会回来?”
动气的是大少奶,明正一直慢条斯理如闲话家常。
“事先知道,你以为我是神仙?你天天在家等我,不就会没事了吗?”
沙明正口里不说话,理亏的样子,心却在反叛。天天在家等你,我是你金屋藏娇的情人?
“喂!”大少奶提着他的领带,把他牵起来:“从实招供,今天你和什幺人在一起?”
“太太,我刚才不是说过了,一个人去看电影,一个人去吃饭。”
“一个人看电影,发神经?和哪一只狐狸精?和哪一个男人?”大少奶直瞪三角眼:“别以为两个男人走在一起便没有事,现在流行同性恋!”
“太太,我没有狐狸精,我对男人没兴趣。”
“人家对你有兴趣,人家勾引你,你急巴巴地就扑上去…”
沙明正在想姗姗那雪白、嫩滑、柔软的小手。
“喂!”大少奶拍他一掌:“是不是真的有人勾引你?”
“没有,”这女人多凶多蛮,一点女性的温柔都没有,和姗姗真有天渊之别:“没有呀!”
“好吧!今天我放过你,”大少奶把他推回椅里,指住他:“你听着,由明天开始,以后每天晚上不准出去。假期、周末连白天也不准出去!”
沙明正心慌:他已经习惯了假期和姗姗出外玩,晚上也会到海边散散步,何况,他对姗姗正产生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