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爷呢?”
“好像在偏厅的玻璃室内。”
姗姗穿上鞋子,到楼下,沙明诚果然在偏厅的玻璃室内。
“三少爷,”她一面跳上阶级一面叫。
“你回来了。”他蹲着,回头向她笑。
“三少爷,我房间有新电话!”
“是我放进去的,是不是很可爱、很有趣?”
“是很好看,不过…”
“前几天我不是有个同学来看我?他刚去完欧洲,也来香港玩玩,那电话他在法国买的。”
“既然是同学送给你的,为什幺不留为纪念?”
“小玩意,不适合我,比较适合女孩子,我和爸爸都这样说,所以转送给你,希望你喜欢。”
原来沙皇也知道“谢谢,我不知道回送你什幺?”
“不用送,又不是圣诞节交换礼物。”他的笑容永远都那幺可爱:“有没有兴趣种花?”
“种花?”她看见明诚把泥倒在一个很精美的花盆内,姗姗今天心情特别好;否则,她会把电话退回,连话也懒得和他说:“种什幺花?”
“我同学去到荷兰,荷兰是花的王国。那儿的花市场,花真美,他最喜欢这种花;但又不能一盆盆带上旅程,因此,他买了许多花种籽,交我几包。”明诚指了指他脚旁一包包的花种:“这些花长大了,会开出一些又白又黄的小花,很美,像袋封的图画一样。我看可以放种子了!”
姗姗剪开袋把种子拿出来,明诚叫她撒在泥土上,再盖上另一种泥。
“这叫什幺花?”
“同学记不住,他一向粗心大意,花袋上写的字又全是意大利文。泥土及种植的方法全是他口授的。”明诚很开心,把种好的花看了又看:“等花出来了,你为它改个名字。”
“我怎能为花起名字?”
“为什幺不能,花的名字,不全都是人改的吗?”他看看她:“多种一盆好不好?看哪一盆先长出花?”
“好!种子多呢!”
“我们一起种,怕不怕弄脏你的手?”
“不怕,”她今天心情是好得出奇,开朗得如大学时一样:“弄脏了可以洗!”
两个人齐心合力,一会儿就种了一盆花。
姗姗看见还有空盆子,她说:“我自己也种一盆好不好?看看将来哪一盆的花先开。”
“好。”明诚笑着鼓舞。
“这些小花盆好漂亮,以前没有见过。”
“我叫花王到处搜购,一定要名贵、美丽,烂缸我不会要!”
种好花,他们把三盆花摆在最好的位置,有适量阳光可以照射。
“我们去洗手。”明诚随意地拉起她的手。
姗姗没有不自然的感觉,可能心中根本没有那种念头。
酒吧有个洗手间,洗手时,明诚为她把手背的泥洗去,又拿了条毛巾为她抹手。
“如果不太疲倦,我们喝杯东西。”
“热鲜奶?”她无所谓,心情那幺好。
“不,咖啡,睡前敢不敢喝咖啡?”
“为什幺不敢?”
“有些人喝了咖啡睡不着。”
“我喝什幺都能睡,我来冲。”
“不,由我来煮咖啡,你坐着看!”他拍拍酒吧的高脚凳。
“你会煮咖啡?”她坐下来,很享受的舒口气。
“留学生那一个不会?”他把咖啡豆放在咖啡壶内。
“但你不是普通留学生,家里有外婆,一定还有人侍候。”
“我不需要为吃喝操心;但是,看见其它侨生会做的事,自己也想做,心想,自己到底不是外国人。”他去拿两套咖啡杯:“我烧牛仔肉最拿手,外婆赞我比厨子功夫还深。”
“外国长大的人都比较自立,这优点,这儿的公子哥儿就没有。唔,咖啡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