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奴婢奴婢地喊,我是真的吃不消。”
“但…这是规矩呢!”
“小臻也伺候我,但我从来就没许她这么称自己。”“…”“不说话,那就是答应喽?”她点点头,在一声“谢谢”之后,把篮子和书册紧紧揽在怀里,再也不脑控制地露出微笑。
武天豪才要拾起书卷,就被后院一阵吵闹声停住了动作。
他用询问的眼光望着底下的学生,回答他的不是面面相觐,就是摇头以对。
“先自个儿温习,师傅一会儿就进来。”
吩咐完走出了房,他看见几个下人围着两个丫鬓,七嘴八舌地吵成一堆。武天豪走了过去,挥退了围观的人,只留下怒气冲天的颖儿和沉默不言的李茗烟。
“武公子,您来得正好!这丫头明明就被我逮着想要偷东西,您作个见证,回头请姜夫人发落!”颖儿一瞟见他,迫不及待地就数落李茗烟的罪状。
颖儿那气焰高张的气势一下子便把他弄得很不悦;武天豪点头没说什么,他转向李茗烟。
“这可是当真?”
“不是。”面对那清泓般澄澈的眸子,李客烟有种想哭的冲动。但她只是坚强地摇头。
“你还敢狡辩!?我明明看到你偷进小姐的屋里!武公子,你别给她骗了!”颖儿仍在不满地叫嚣。
“我进小姐的房里,是替她送干净衣服去的。”她委屈地说。
“你还瞎扯!”颖儿见她死不承认,又感觉到她所暗慕的武天豪态度也倾向客烟,心里更急、更怒!仗着自己是玉如霞的贴身丫鬓,她跨前一步,竟要动手去推李茗烟。
“我明明就看到你在柜子边停了许久,进堡里才没几天,就这么无法无天,当没有人管你是不是?”
带住李茗烟的手腕,武天豪轻轻一跨,不落痕迹地把李茗烟护在身后。
“颖儿姑娘,有话好说!”
女人骂架是他最不欣赏的姿态之一,太难看了,不但没有风韵,连一丝娇意都无。这颖儿平日看她说话倒是伶俐可爱的,没想到凶起来也是一个模样,武天豪不免有些失望。
“发生什么事?”玉如霞匆匆赶来,问了一句。
“小姐,这个死丫头,老早就瞧她没规没矩的。”一见主子来了,颖儿胆子也大了,一股脑儿把积压的怒气全说了出来。
一个多月来,早在几个下人有意无意的传言下,她知道了李茗烟跟着武天豪念书,本来她还不相信,李茗烟的口风又紧;但每回只要见到武天豪对这丑丫头不经意在眼底流露出的关怀,不由得她便恨起李茗烟;现在,她好不容易逮到这样的机会,却没想到武天豪居然对这女人护短到这个地步!
“今早我看到她在小姐房里鬼鬼祟祟的,八成是想偷什么值钱的东西好去变卖!”
“玉姑娘,这其中必有误会,我相信茗烟不是这种人。”也许是真看不过同样是下人说话却盛气凌人的颖儿的骄倨态度,武天豪的口气也变得不甚温和,他沉下脸,显示自己是真气了。
“我明明就亲眼看见的。”
“你只是看到茗烟在房里,并没有看到她动手拿了什么东西!”武天豪提出事实。
“这…”玉如霞左右为难,她知道颖儿向来心直口快,也知道颖儿对自己是绝对忠心耿耿;这茗烟丫头可能真是想要在她房里偷拿些什么东西。玉如霞拍拍颖儿,安抚她的忿忿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