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的样儿,也没有李茗烟那种决心与不卑不亢的特质。
武天豪马上知道他们上了当,找错人了。
狄无尘不察,正待下马揪人,武天豪伸手挡住了他。
“不是她!”
“老二,你说什么?”狄无尘悟然地问,一旁的冯即安也拧着眉心扭身看他。
从离开那老礁夫之后就…直没展眉的武天豪终于舒开眉头,一路上他总觉得有隐隐的心结没法子解开,现下他猛然想起,老礁夫侧身绕过他时,那嘴角下稀疏疏的山羊胡落点并没凸起…男人的喉结!
懊死!武天豪倏然捏住缰索,气忿自己的大意,他早该在对方无事猛护着咽喉的动作里看出来的!
“大哥,请把画像给我。”
狄无尘掏出怀中的羊皮卷扔给他,武天豪连展都没有展开卷轴,就一把将它揉个稀烂。
对于此举,狄无尘终于开口询问。
“老二,这一路上你究竟在想什么?”
“方才指点我们到这儿的老樵夫才是咱们要找的正主儿!”
“解释清楚。”狄无尘望着那散在草叶间的碎屑,还是不解。
“我刚才就一直觉得不对劲。声音可以装,外形可以变;但一个女人却堆不出男人该有的喉结。”
“对了!老二这么一提,我这才想起来!老大,那老头儿讲话的时候不是垂着头拈着胡须,就是猛抓脖子!”冯即安如梦初醒般地拍了一下脑袋。
“难怪咱们一路追下来都找不到那丫头,看来这女人的确不简单。”
武天蒙摊开手,弹开掌心的那团垃圾,心头隐忧更大。
“大哥,我怕就怕在,根本也没有李茗烟这个人。”
“你的意思是她易容潜进狄家?”
武天豪严肃地点点头。
没等他说完,狄无尘策马便朝来时路奔去。他真的生气了!他不该掉以轻心的,这个女人摆明了是有备而来,在狄家堡不声不响地待了五个月,连地底下的迷宫都没难倒她;最该死的是,他连对方是什么长相、什么动机。还
有哪一帮人马都没个谱!
就在官道上,一声尖锐的鹰啼,那只狄无尘半年来训养的小胺鹰朝快马奔驰的三人扑来。
冯即安率先勒住马,叫唤前头的两人停下。
狄无尘手一招,那只小牵乖乖地停在他肩上,脚上缚着一张纸条。狄无尘解下纸笺,读笺的表情冷然凝重。
“牧场那边有消息了?”
狄无尘对问话的天豪扬起一根指头摇摇,放走了鹰,把马掉头转向东边。
“是王爷府的李仁,奉他主人的命,亲自到了狄家堡来,谦弟要我直接到三里外的檀家马场与他会面。”
“咱们不是说好辞官不干了,任凭谁都不许来打搅吗?王爷干里迢迢派人找你,而且还是他的心腹李总管,晤…老大,可得小心啦,搞不好里头有诈!”冯即安茗有所思地猛对着狄无尘手中的纸笺瞧。
狄无尘瞟了他一眼,注意力又回到纸笺上,嘴上却问:
“老二,依你之见?”
从狄家堡出发的日子算来,武天豪一直是三人当中最沉默的,平常他已是安静少言,这趟追捕李茗烟的行动中,他更是心事重重,就连冯即安故意说些言不及义的话想招惹他,都没有用。
狄无尘深知他的性子,倒也不刻意点破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