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脑袋一下!一定是哪里不对劲了,都怪他没事干嘛那样瞧她,还是没胡子的一张白净脸孔,把她弄得神经紧张后,自己又没事一样地跑掉?
‘郡主,冯公子来了。’小雁在门外通报。
‘哦!’爱理不理地应了一声,她想到狄无尘可能会跟这个爱傻笑的冯即安一道,她马上跳起来。
‘你!’她视而不见地看着冯即安,对他身后猛张望着。
‘就我一个,老大没有来。’一看她那样,冯即安开始发笑。
‘我…’她警觉地收回目光。‘谁说我找他来着?胡扯!提起他就生气,巴不得他别来!’
这两人还真不是普通的嘴硬,冯即安叹了口气,看来,他不在的这段时间,老大那块木头,果真没什么进展;受不了!要换作是他,早跟美人人洞房了,哪还等到现在…
就可惜这朱清黎心不在他。
‘老大要我搬进这儿,好在他离开的时间可以对嫂子善尽保护之责。’他看着她,慢慢地说;然后,把她由镇定到惊惶的戏剧化表情放进眼底,冯即安开始大笑。
‘离开?’她呆呆地把他说的话重复一遍。
他没回答,只是笑得更愉快。‘嫂子难道不知,他昨晚跟王爷延了婚期?’
‘离开?’她还是呆呆地念着那要她命的两个字,完全失去了主意。
‘对呀!他有急事待办,先走了。你知道老大的为人,他就是那个样。’说完还摇摇头。
‘离开?’她的声音发寒,整个人都清醒过来,当她一想到今后他都不在身边的情景,侯浣浣的心凉了一截。‘有没有说到哪儿去?’
回答她的是冯即安英俊的笑容。
但是,这种可以迷死女人的诡异笑容,在侯浣浣看来却很欠揍,她懊恼地用力推开冯即安,穿过月门,直直朝马厩的方向奔去。
‘走西城门会比较快!’冯即安在她身后吃吃地笑。
喝走并推开守在马房外一脸诚惶诚恐的下人,侯浣浣面无表情地套鞍,一脚跨上马鞍:心里开始怒气冲天。
居然敢不告而别!这个杀千刀的混蛋!再怎么说,她都是他未来的妻子,他居然敢一声不吭地就离开,可恨哪!
而且,她还救过他耶!胸口上还有块疤痕可以证明她的圣人行为,那家伙说什么为了王府的面子,结果还不是借口,可恼哇!这是什么态度嘛!
等她追上他,非得好好数落他一顿不可,这个该死的笨蛋!
‘黎妹妹!’一阵香风吹来,花蝴蝶似的柴文逸翩翩然在一群人簇拥下飞了过来。
上苍慈悲!侯浣浣仰天喘了一口大气,快速翻身上马。
‘黎妹妹,你要去哪儿?为兄的陪你去好不好?’
她瞪着他那张粉雕玉琢的脸,又深吸了一口气。
她要是有狄无尘那种惊人的臂力,一定要让这肥家伙像烤乳猪似的倒吊起来。
比起柴文逸,狄无尘才像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那一刹那,她张大眼睛,明白自己在想什么,男人…原来…狄无尘就是她侯浣浣要的男人。
懊死!她不是向来感觉很敏锐的吗?爱上狄无尘这么久,她怎么都没体会?唉!都怪那个男人,他老有法子把自己气得失去理智!
‘黎妹妹!’
‘不要叫我黎妹妹!’她非常作呕地叫起来。
‘咳,你心情不好是不是,黎妹妹?’柴头就是柴头,还傻不隆咚地等着讨骂。
‘姑娘我说话你没听到是不是?’她冷冷地催动马身,痹篇他那只拍过来的长袖。
‘听到了,黎妹妹。’他委屈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