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谁说有人要对我不利来着?”
“谨行啊!他说刚见你被三个人围住动弹不得,所以跑去告诉我,要我来救你,我来了,可是坏人跑哪去了?”
坏人?“幸好你来迟。”松口气,不敢想像她真及时赶到会发生什么事。
“咦?”“没事了,所有的事情都在这次琼饮会上作了了结,今后再也不会有明争暗斗的情况出现。”
“才不信。”成琼玖皱皱鼻,小脸让酒坛挡住,仰饮一大口酒,咂舌:“你以前说过人心中有贪婪嗔念--嗝!只要有引子就会作--嗝!坏事,谁晓得哪天皇上又昏了头写了什么鬼东西又要害人抢--唔唔!”干嘛捣她嘴巴!
“总有一天你会被自己的鲁莽害惨。”他低嘶,更庆幸她来得太迟。
“唔唔唔…”为什么?秀眉打起不满的结抗议。
“你喝多了。”才会又疯言疯语。
她腾手扳下他的。“哪有!”
“瞧你的脸色,敢说没有吗?”
“谁教你瞒我这么多事,我当然--嗝!要藉酒浇愁。”
藉酒浇愁?“我瞧你倒是喝得挺开心。”她哪来的愁?
“嘿嘿…”回以傻笑后她冷不防因为想起件事皱起眉头。“说,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放过杨宽和他女儿?又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设好这个局让朝廷收回那块鬼木头?”
“你想知道?”
她重重点头。“你每件事我都想知道。”
“哦?”“我虽傻,没法子帮你出主意,至少还可以听,你不能连听你说话这件事都不让我做--”说到最后,她收紧双臂抱着酒坛,一脸委屈。“我不能分忧,至少…
也能解劳嘛--”
“你为我做的比你所想的要多得多。”这样的女子要他怎么不爱不动心?真的甘心呵,甘心为她以后可能闯下的祸收尾。
搂她一同躲在树后隔开可能有的目光,他垂首贴在她耳畔悄声:“还记得你曾说设圈套这事吗?”
怀中人点了头。
“从那时起我就在想怎么样彻底解决这件事,甚至也想过要烧掉它--”
“啊啊!那会犯逆君大罪耶!”这事还是他同她说的。
“所以才不知如何是好,直到你--”他抿唇,不悦地凝了眉头好半晌,又继续道:“一把火烧了东苑库房。”
啊?她讶然回眸,见他点头给与肯定回应。“我火烧房子能让你想出什么好主意?”
“藉着这场祝融之灾,再加上街坊以讹传讹,聚酒庄便有理由输了这次的琼饮会;第二步是将酿酒的方子送给朝廷,让良酝署拔得头筹,这样牌匾就能回到朝廷手中!试想,放眼天下谁敢与朝廷为敌?”
哦…她有点懂了。“那你又为什么放过他们父女俩?他们两人多可恶啊!一个埋伏在聚酒庄,一个潜入杜大人家中当起秋雨的婢女,还在杜大人面前说谨行的是非,让杜大人差一点就把秋雨许配给你而不是谨行,不但如此,每回秋雨到咱们聚酒庄她就趁机观察偷看,想找出酿酒秘方,真气人!”
“得饶人处且饶人,再说杨宽也因此丧子,何家酒坊也因为他想偷出酿酒秘方惹出的事端毁了商誉,这么做已经足够了。”那酒库里的刺客便是杨总管之子。
“那是他活该!就算是要报何家酒坊的恩泽,也用不着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还想杀我!”
“是啊,也许这就是江湖中人的作风,为了报恩什么手段都可以使上。”
“才不呢!报恩一样要有道义上是孔爹爹说的。”
说到孔令--“若不是孔世伯认出杨宽,我真无法找出幕后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