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的样子:“放假还啃书?”
“没有那幺用功,不过,我发觉笔记有一句错了,想尽快修改。”他们边走边谈,人群在旁边走来走去:“你抄好没有?”
“已经抄好了,今晚没有带来给你,真对不起!”她道歉:“我明天送回给你!”
“明天放假,我不会回学校!”
“我送到你府上。”
“不用了,上课再还我,别忘了其中一行是错误的,好像十九页,到时我再告诉你!”
“女主人呢?”比丝随便挽住若望的臂。
“谁在说我的坏话?”史妮突然在她的背后拍了她一下。
“吓得我!”比丝按住胸口,娇喘嘘嘘。
“今晚若望是我的舞伴,你可别向他打主意。”史妮很得意地说:“你想和他跳舞也可以,向我讨人情。”
“知道了!本来想送圣诞礼物给若望都不敢。”比丝瞟她一眼:“怕了你!我送你的礼物你喜欢吗?”
“都放在圣诞树下,说好十二点拆礼物啊。咦!”史妮到处望:“怎幺一转眼就不见了若望?”
“恐怕我和你都拴不住他。”比丝一语双关。
“我愿意和你公平竞争。”史妮十分自信:“打个赌,敢不敢?”
“为何不敢?”两个人击一下手掌。
斑家高夫人的别墅。
生伯陪田瑛走向她的房间:“你就光着身由姑婆家走出来?”
“唔!表舅父好凶啊!”“明天叫四姐或张妈带你去买几套衣服。”
“刚才你不是说女仆要穿制服吗?”田瑛觉得路好长,三个晚上没睡,大概太倦了。
“睡衣呢?下班穿的便服呢?啊!这就是你的房间。”生伯推开一扇木门,里面大约六十呎左右,一张床,床头床尾都顶住墙壁。床头一个柜,墙上几口挂衣服、面巾的钉子,就是这样简单。
“明天你开始工作,制服要等几天才能缝好,你暂时穿白T恤衫牛仔裤,白袜黑皮鞋。头发梳辫子或马尾,盘起来也可,就是不能披着长发。”
“生伯,我到底要做些什幺工作?”
“也没有特别工作,人客来递茶递水,接听电话。你除了广东话还会什幺方言?”
“福建话、国语、英文、法文、拉丁…”
“小孩子不要撒谎。快睡吧!斑家的佣人早上六时便要起床。”
田瑛吐了吐舌头:“少爷呢?少爷什幺时候回来?”
“少爷参加圣诞通宵餐舞会,差不多天亮才回来,睡吧!自然有人给少爷等门。”
生伯出去,田瑛反锁了门。圣诞节,圣诞舞会,一定很热闹了。田瑛忍不住在房中转了个圈,地方小,只好倒在床上。
房间是小了点,简陋点,但这些日子到处流狼,真的支持不住了,有张床便好。
田瑛刚入梦乡,史妮他们这边正在吃晚餐。史妮一直在若望的身边,比丝没跟她争,她在另一面,几个男孩子围着她。
“伯父呢?”若望看到四处都是年青人。
“把他送到表姐那儿,他在,大家都拘束。奇怪,怎能说两代没有代沟?”
“尚享家就没有,他常和爸爸一起玩。”
“你爸爸呢?”史妮把一片虾肉送进他嘴里。
“隔了一个洲,我们连见面都要预约。”
“他只有你一个儿子,真是…”
“别提他,今天是圣诞前夕。”若望放下碟叉,竟全没有胃口:“快十二点钟了!”
史妮抹抹嘴,若望说:“你还是到高峰宣布罢!”
“对!你护送我去音乐台,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