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报应!”
“没有那幺严重,知道错,就是有良知,会改过。”
“我早就知道错了,也不敢重犯,只是怕你不肯原谅我!”
“过去的算了,何况,你又是受了别人的摆布。我不会怪你的,反而还感激你把真相告诉我。”
“若望,我有两件事请求你。”
“你说吧!看我能不能办到?”
“第一,请你不要告诉依娃,否则她会恨死我。”
“我不会,我会用另一个方法表示歉意。”
“不要再追究史妮,请你也一并原谅她。”
若望想了想,终于点点头:“以前的事一笔勾销。比丝,你有没有收到我的请柬?”
“收到了,正想告诉你,那天碰巧星期六,我一定会一早到。”
“谢谢!”
“可不可以给我个贴士?你喜欢什幺生日礼物?”
若望抬起头想一想:“一瓶香水,气味要清一点、香味要持久。”
“你也涂香水?”
“我连香水都没有买过,不知道女孩子到底喜欢什幺香水,你带我去买也可以!”
“不!我送给你。”难得若望喜欢。
“我们回去了好不好?我还有些讲义没看完。”
比丝当天晚上,就到史妮家里吃饭。
“我替你做了件好事,你应该请客!”
“什幺好事?”史妮伸了个懒腰,人也懒洋洋。
“若望的生日请柬你收到了?”
“昨天收到的,他生日与你无关吧?”
“当然有关,你应该谢我,本来你是没有请柬的。你知道吗?”
“莫名其妙,你也有请柬,为什幺我没有?”
“他在生气呀,你自己也知道的,他生病你怎样对他?不服侍、不关怀又不体贴,我替你说了很多好话,他总算气平了。他说,你不惹他,他就不再计较。”
“他真的不生气?”史妮精神为之一振:“这些日子他不理我,我真难受死了。唔!我要他陪我跳舞、逛街。上星期我在马会餐厅碰见若望的爸爸,他叫我多去看若望呢!”
“你暂时还是不要去烦若望,再过些时候吧,我不担保他还会不会发脾气。”
“男孩子很简单的,向他撒撒娇、逗逗他便没事了。唔!明天我下课后就去看他。”
“过去的事千万不要再提。”比丝暗自高兴,若望说过史妮不惹他,他旧事不提:“看看你有没有魅力令他陪你看戏、吃饭、跳舞、逛街…”
今天下午只有一堂,因此若望下课后回家陪田瑛一起吃午餐。
下午天气暖和,若望回房间换衣服。
这时候,史妮来了,她换了一身新打扮,令大家耳目一新,包括田瑛在内,每个人都看着她。
史妮穿了一件金紫貂皮短大衣,中间隔着一行行彩色软皮,这暖和天气真难为她。她手上还戴了一双皮革露指的手套,肩上挂着的也是个名贵皮革手袋。
她的头发显然地经过特别设计,七彩的缎带把头发卷起,头上有缎蝴蝶,也有丝带。那个头,比花篮还抢眼、还热闹。
“史妮小姐。”田瑛上前迎接,史妮自从被若望赶走后,一直没有来过。
“若望呢?”她把手袋的金链子退下,一拋。
“他到楼上换衣服,要不要我请他马上下来?”
“不用了!”史妮轻轻摆手:“我自己上去看他!”
她上楼梯,到若望房间,用手一旋门球就进去。
若望刚把一件杏领毛衣套在头上,见史妮进房,赶紧穿上,一边拉好衣服一边问:“你怎会进来的?”
“哈!”她耸耸肩:“开门进来!”
“你怎可以未得同意,擅自出入别人的卧室?”若望面一变,很不高兴。
“你紧张什幺?我又不是第一次到你房间。”她实在受不住,汗都冒了。她用优美的姿态脱下皮革和短大衣,里面是套黑白格子的套装裙,钮扣也用皮革做的。
若望就觉得很有分别,今非昔比,他的卧室只有田瑛一个人能进来。对!田瑛,可不知道她会不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