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真气人!”
“一切已经过去。”若望抱起她:“我们应该出门!”
今晚,尚亨特别为了王恬英在家里开舞会,因为大家都想看清楚,这位所谓偷渡客的千金小姐。
王恬英披上白色荷叶领的小披肩,拿了个水钻手袋,和若望出门。
尚享家差不多所有的人客都到齐了,连史妮也出席,她要看清楚她的情敌。
王恬英一出现,大家都定了眼:她的气质、她的气派、她的风度、她的风姿,哪儿还有田瑛那小女仆的影子,根本就是位公主。
“王小姐,欢迎!”尚享定了神马上趋前。
“还是叫我田瑛吧!”她伸出戴上白手套的手。
“差不多。哈!田瑛,恬瑛,音差不了多少,只是王字放上去。田瑛这个名字你一定想了很久?”
恬英脸一红:“生伯问我,我随口说出来的。”
“还提这些干什?”若望望住恬英,不愿意她有半点不欢:“因瑛、恬英都一样。喂!马田、依娃…”
大家都来和恬英聊聊,穿白礼服的若望和恬英光芒四射,大家都认为他们是天生一对。
“现在恬英哪儿都能去。”尚享说:“明天我们开游船出海。”
“出海就出海,”若望薄责尚享:“为什?总是提过去?”
“不提、不提!”尚享吐舌头、扮鬼脸:“爱情真是了不起,若望有了个公主,什?大小事都要小心翼翼!”
“你说这话是什?意思?我才不在乎什?金冠天使,我心里只有小瑛。不过,现在可以和小瑛到处去,她不用关在屋子里我是最开心的。”
“若望,人长得好看真占便宜,最好的全都给你拿走了。”
“是的!我也自觉是个幸运儿。”若望轻拥恬英纤腰:“我拥有了整个世界。”
恬英心里一抖,她低声说:“我过去跟史妮小姐打个招呼。”
“一会儿就回来,嗯?”他情深地注视她。
“喂!”侯活箍他的脖子:“真是一分钟都分不开?”
“那还用说?”尚享突然压低声音:“公主还住在若望家里,他们同居呢!”
“喂!”若望满面通红:“我和小瑛清清白白,你侮辱我没关系,小瑛纯洁得像她身上的晚服一样,你真骯脏。”
“若望,你发脾气好厉害。我人懒,说话也省,”我是说:“你和公主同居于一幢大别墅。”
“她不是公主。”若望对王子、公主这些名词没好感:“她是纯洁的天使。”
“好、好,天使。”大家拥住若望过去:“来了光说,先喝杯鸡尾酒…”
史妮靠在露台的石柱旁,她穿了袭橙红长裙。
“史妮小姐。”
她回转头,仔细地打量了恬英一会儿:“王小姐!”
“叫我田瑛…”
“怎?可以?今非昔比。”史妮说:“我一直没有好好地看过你。若望很有眼光,因此我已经不再恨若望!”
“?…”
“若是若望所爱的人比不上我,我不服气,但是,我对你心服口服。因为无论哪一方面都比我优胜。”史妮极力挤着笑容:“你和若望的确很相配,爹地真是枉作小人。”
“既然你不再恨若望,我希望你们继续来往,像以前一样,做好朋友、好同学。”
“还可以像以前一样吗?”史妮笑:“其实,若望有你已经很足够,他不再需要其它任何男女朋友。”
“人始终需要朋友,就算我真的做了他的妻子,何况我…我是说未必一定能成为他的妻子。”
“你可以放心,若望除了你不会爱别人。我又笨又蛮,但从他的眼神,我知道他只爱你!”
“我绝不怀疑若望对我的感情!只是…”
“你有很多追求者,王子,贵族…一时还拿不定主意,是不是?”
“不!我从来没有考虑过别人,我一生只爱若望。可是,谁又知道明天?”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然而我…”
“小瑛,我给你拿了杯椰汁来。”若望已经找过来了:“嗨!史妮!”
史妮也跟他打个招呼。“尚享要替我们拍照。”若望一面看恬英喝椰汁,一边说:“我们还没有一起的合照。”
“你们的礼服很美,像新娘新郎,正宜合照。”史妮衷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