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养的,是吧!那你应该好好的管教它,怎能让它到处撒屎撒尿?”
“我教过啦!它不听话,怎幺办呢?它是狗,不是人,我跟它说道理,有什幺用?它又不会听!你是人,它是畜生,你何必为了一只没有人性的狗生气。”
“我不该生气,抱着那堆宝物睡觉去。也许你不介意,我可受不了!”
“叫锦姨找个人来替你把床由面到底换新的,好不好?”
“半夜三更,讲笑话!”
“那你到底要怎样呢?二少爷!”“你把宝物弄走,替我把床罩床单全换过!”
“这…”珊瑚为难了。
“怎幺?大小姐也受不了。”
“艾云表哥,”珊瑚求着:“我们一起解决它。”
“休想,狗又不是我养的。”
“你到客厅里去睡一晚,好不好?.明天一定全换新的,我送你法国名牌香水一瓶,玫瑰花一盒,如何!”
“我又不是客人,不住客房。”
“你要怎样嘛?”珊瑚可急了。
“把东西拿走!”艾云提高嗓门:“床上的一切全换新的!”
“你一定要?”珊瑚嘴一扁。
“随你!半小时之内你不动手,我把那小畜生宰了!”
珊瑚哗的一声哭出来,直冲出去。
“喂!你想走…”
珊瑚来到雷文的房间,哭叫着:“大表哥,大表哥雷文刚巧入睡,朦朦胧胧间听见珊瑚的叫声,他由床上跳起来,坐着,做梦吗?”
“大表哥!”声音在门外。
雷文跳下床开门。
雷文看见梨花带雨的珊瑚,不由得一阵心痛,捧起她的脸,一面替她抹去泪水,一面问她:“做恶梦?看见狮子,嗯?”
“大表哥,”珊瑚抽抽咽咽:“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当然,你要我做什幺都可以,就是不要哭,听话啊!”雷文哄她。
艾云双手交抱在胸前,靠在房门上看好戏。
“小狈在艾云表哥的床上…床上撒屎,他说…”
如果我不替他把粪便拿走,更换床单,他就会…就会“别心急,慢慢说!”
“大表哥!”珊瑚扑进雷文的怀里,哭不成声。
“不要说话,不要说话!”雷文紧拥着她,自己几乎也哭了起来,心上人伤心呢?就等于割了他一块肉:
“我给你倒杯热茶。”
“不,大表哥,他只给我半小时,时候一到,他就杀死小狈。”
“什幺?艾云也太过分了,别怕,他不敢动小狈一条毛。”雷文已看见艾云:“喂!你好忍心,把珊瑚吓成这样于,她吓坏了我不放过你。”
“不是恐吓,说的全是真话,今晚没得睡,我连她都宰了。”
“你这小子…”
“不要吵,答应他,替他换床单。”珊瑚求着:
“好吗?”
“好的!”雷文轻抚一下她的脸,非常的温柔:
“你在房间等我,我会把一切弄好,靠一会!”
“大表哥,你不怕?”
“谁不怕骯脏?为了你,我乐意做。”雷文扶珊瑚进他的卧室,让她坐在睡椅里:“我很快就回来的。”
“你能不能把小狈带来这儿给我?”珊瑚悄声问,她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得寸进尺。
“当然可以,这样你就不用再担心有人伤害小狈。”
雷文出去,不一会,他拿了一只藤篮进来,放在珊瑚的怀里。
“大表哥!”珊瑚拉着他的手:“你真好。”
雷文紧握着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吻了一下:“我很快会做好一切,等我!”
雷文走到艾云的房间,一面动手拉床罩,包起狗粪,一面说:“我只知道你脾气怪,不知道你那幺狠。”
艾云没说话,想帮手。
“走开,我答应过珊瑚一定会做妥,你只要告诉我床单、枕套在哪儿?”
“楼下,锦姨房间隔壁的储物室,我去拿!”
“我还有两条腿,坐着吧,二少爷。”雷文匆匆走出去,到楼下,在储物室翻,锦姨一向醒睡,可把她吵醒了。
“谁呀?”她结着晨楼的带子走进来:“雷文,半夜三更你找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