葯制标本。艾云他们被安排在排椅上。不一会,有人献上香水湿毛巾,招呼周到,随着一位略胖中年人,西装毕挺,在介绍蛇每一个部分的功用,又请大家喝蛇酒,女职员殷勤地把酒捧上,艾云没有接受,珊瑚也婉拒了,由于室内冷气充足,那位先生,口才一流,珊瑚听得很用心,她悄声对艾云说:“他说的蛇胆丸功效不错,消除眼睛疲劳、高血压、视力减退。风湿丸更好,可治神经痛、腰酸背痛。福寿液更适合锦姨,可促进血液循环,治贫血及关节炎…”
那位自称博士之人,介绍了各种蛇葯的好处,马上有七八个女职员捧着葯盘来劝买,与此同时,座上客纷纷溜掉,只留下几个老人家,艾云本来已离去,但珊瑚被人善意劝住,珊瑚说:“我买这一瓶,多少钱?”
“三百元!”
“泰币?”
“不!小姐。”这儿人人会说粤语:“是港币!”
“哗!一千多泰币,那幺贵?”
“不贵啦!吃了身体马上壮健,你看那边的老先生、老太太,他们各人买了几瓶,人人用过都来再买的!”
“艾云表哥,借我一千零五十泰币。”珊瑚低声说。
艾云负气地把钱拿出来。
“谢谢小姐,要不要买另一种…”
“我没有钱!”艾云大声说。
“没关系,小姐,葯丸用完了请再来买,欢迎你!”
“怎幺?吃一瓶还不会好吗?”
那女职员做完生意,含笑走了。
“嘿!你以为是仙丹,一瓶就好!”“艾云表哥,你对那位小姐实在太不客气。”珊瑚一面离开二楼一面说。
“你没看见葯一推出,人人溜掉。”
“奇怪,他们为什幺要走?”
艾云冷笑一下:“你自己想想,入场券那幺便宜,可以看到各种蛇,又有表演,而且又请了一大群女孩子,香水毛巾、侍酒、专人讲解,为什幺?”
“他们骗人买葯啊!
“千万不要用这个字眼,葯是你自己要买,你没听那位先生说,某人喝了一瓶福寿液,由衰弱转强壮?”
上了汽车,艾云问:“还要去哪里?”
“绕个圈,到处看看好吗?”
艾云对司机亚张说了。
“两座白色又直又尖,中间有座白色圆形建筑物,很漂亮,是什幺?”
“曼谷市纪念碑。”
“哈,每个小闸门都有两个荷枪的卫兵,他们在干什幺?”
“这是泰皇的皇宫,他们在守卫皇宫。皇宫前是跑马场,后面是循南河!”
“哗!好多金,挂满一条条大金条,这又是什幺?”
“金铺!”
“香港的金铺封得密密的,他们竟然这幺公开,不怕劫匪打劫。”
“亚农,有人打劫金铺吗?”
“很久没听过,少爷。”
“真是与香港不同。文云表哥,你刚才说的金佛寺,我们去参观好不好?”
“好!吃了午饭去参观佛寺!”
在曼谷市逗留了大半天,好些地方没有去,回别墅吃过晚餐、珊瑚缠着艾云,要艾云陪她去下面的海滩散步。
包“不去,跟你跑了一天,倦死了!”
“散步可以消除疲倦,而且散步后睡觉,特别睡得甜。艾云表哥,你答应过舅舅、大表哥,好好陪我的!”
一走吧!”艾云走在前面,珊瑚,跑在后头,艾云腿长,珊瑚想赶上他真不容易,于是一个前,一个后,珊瑚走了一段沙滩,忍不住了:“艾云表哥!”
“回家了是不是,好,走!”
“艾云表哥,你停一下,我有话跟你说。”珊瑚站在那儿顿足。
“你真烦!”艾云很不高兴地走过去:“我不是大哥,向我撒野没好处!”
“我是那种恃宠生骄的人吗?只是,两个人散步,应该一起走,对吗?”
“好!一起走,我给你十五分钟。”
珊瑚悄悄地把手放进艾云的掌里。
“你干什幺?”艾云吓了一下。
“拖手,”珊瑚握着他的手不放:“我们又不是第一次拖手,十三年前你还抱过我,背过我,我曾经是你的新娘。”
“是十四年前,别翻咸丰年的旧账,可能前一生我是你爹!”
“管他多少年,你未娶,我未婚。”
“但是,你是大哥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