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花园很大,里面有两个泳池,一个喷射式圆形泳池,一个多角形不规则泳池。这时候,花园内处处灯火,里面有不少人:“我听见音乐!”
“你看见那边台上有一队乐队吗?这花园几乎每晚都有餐舞会,由外国人包起。你看围绕花园桌子的食物,还有那彩色的逃陟冰雕。”
“好漂亮啊!音乐又迷人,我们可以进去参观吗?”
“不可以的,那是私人性质的舞会。你看每个人口处都守着人,那些侍者虎视眈眈,混进去也被请出来。
到餐厅,餐厅可以看见花园,又可以听到音乐,何况你还没有吃晚餐。”
“好啊!我们快去。”珊瑚笑着拉艾云。
“胃口开了吗?”艾云的眼神是包括着捉弄的。
“唔!你好坏。”珊瑚轻轻捶他。艾云握着她的手,和她走进餐厅。
艾云由楼上下来,看见珊瑚一面看信一面笑。
“谁的信?那幺开心。”艾云坐在珊瑚的身边,一个仆人马上送了个椰青过来。文云每天都喝四五个。
“舅妈把妈咪的信转过来。”珊瑚穿著泰国出产的布裙子:“妈咪的信只有两句话:你在泰国玩疯了,我和你爹地想得你发疯。你自己看吧!”
“我早就叫你写封信,起码也寄张明信片给姑母,你就是懒,一天推一天。”
“我们每天都有节目,每天回家已经倦死了,哪有精神写信。”
“好!”艾云双手交抱胸前:“明天哪儿都不去,你乖乖地留在家里写信。”
“不!”珊瑚摇着艾云的手臂:“你答应明天带我游鳄鱼潭,吃正宗泰国餐,我连大象都没有坐过呢!”
“玩那幺一天,你就更没有精神写信,姑母会怪我把你带坏。”艾云不为所动,硬是不理。
“大不了我今晚吃过饭,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写信给妈咪爹?、舅舅舅妈、舅舅的儿子,连锦姨也写一封。”
“你舅舅的儿子在这。”艾云用手指一下胸口:
“不必写了!”
“我不是说你,我是说大…”
“说下去呀!怎幺停了?”
珊瑚那双好大好黑的眼珠子溜了溜,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艾云呀!你的哥哥叫什幺名字?”
艾云张开嘴,一愕,马上反问:“你说呢!”
“唔!”珊瑚打了他一下背转身:“你想骗我把名字说出来,打我嘴巴!”
“我董艾云从来不打女孩子!”
“不打?”珊瑚瞪着他:“那晚你扯着我的头发把我由房间扯出去,差点把我的头发扯光,做尼姑不用削发。”
艾云马上鸣鼓收兵:“不要在这时候翻旧账好不好?我们在度假呀!”
“不睬你!”珊瑚又用背背着他。
“别生气!”艾云从后面一把将她抱住:“你生气样子好丑!”
“你才丑呢!天天晒太阳,还是白皮猪。”珊瑚点着他的鼻尖。
艾云捉住她的手指,珊瑚要搔他,刚巧一个佣人送水果出来,艾云连忙坐开一点:“她们虽然听不懂,但是看得见!”
“这儿的佣人大部分像哑巴!苞他们说话,就是笑,莫名其妙。”
艾云叉了一块菠萝给珊瑚:“这儿一个管家会说英语,一个会听粤语,佣人呢!只有亚美、亚张会说粤语。其它全部只会听泰语,别的一概不懂。”
“你会不会说泰语?”
“学过几句,都忘了,比如厕所叫向南,饭叫灌水,热叫南来,泰国语说贵,就是平的意思,平呢就是贵”“真有趣。艾云,你有没有这个感觉,泰国饭比香港的好吃!”
“曼谷是世界三大米市之一。怪不得你每次吃饭总吃两碗。”
饭后珊瑚果然乖乖地回到房间写信。艾云也回到自己的房间,把一月来所拍的相片拿出来,逐一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