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口中发出,传入她的耳中…
春天的风倏悠一下猛烈起来,刮过她的鬓发一直吹到他的衣袂的一角,空间在她猛然停止呼喊的气氛下凝滞住。
“那么你,告诉我!”嘶哑的声音把她留存在他脑海中那些如银铃一样的过往全部掩盖掉“告诉我,我对你而言究竟算什么?”
算什么?是啊,算什么呢?从前就知道自己会对不起她,会让她受伤,会让她恨,但是却不知道这天竟然来得如此快捷而且似乎全然不对。
“我再给你一个机会!”看见他的沉默无语,冬天几乎是闭住了自己所有的气息“你,选她,还是,我?”
这不是选不选的问题,这与选择没有关系。燕赤霞咽下满嘴的苦涩,更加犹疑地不知该怎么说。“我…”他的目光不敢与冬天勇敢热切甚至可以说是带点仇怨般的眼神相触,只有微微转首,把目光放回宅子的上空。
冬天如同被人在胸口狠狠砸了一锤,痛得恨不能当时就这样死过去。
“够了,够了…请,请你,不要说了…”他的决定这么清楚,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但是,可不可以不要就这么说出来?因为一说出口,她的自尊就连退路也没有了。“不要说出来,不要说出来!”我求求你!
“冬天…”你不明白,其实你什么都不明白。
“她为什么不去死?她为什么会活着,她怎么可以存在有我的地方?”冬逃隈狠狠地瞪着王家的宅子“如果没有,没有她,就好了。”
燕赤霞吃了一惊“不,不要乱说!跟她,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冬天的笑冷得几乎让天地也一起痛起来“没有她存在,你一定会,会喜欢我的,你不会拒绝我。”她说“我知道!”
“胡说!”燕赤霞艰难地叹息“不要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吗?”我连自尊都要舍弃了,你却还说我胡言乱语?如果这是你的希望,那么我就“乱”给你看看好了。
“这种下流不要脸的狐狸精,你以为她是你的宝贝啊,我操!这种货色,是就算是脱光了摊在街上都没有人要…”
“年冬天!”燕赤霞被她的污言秽语吓得几乎呆住“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怎么样了?”冬天跣着脚,这个诡异的时代,就连明明是春天的季节也冷得让人想哭“大姐我什么市面没有见过,你当她三贞九烈啊?她是狐…”
“闭嘴!”燕赤霞铁青了脸“不许放肆!”
“放肆?”冬天的表情狰狞起来“我放XX…”的肆!你XX#$%^&…”
纤长入鬓的俊眉一轩,燕赤霞终于忍无可忍,长长的袍袖整个如同流云一般甩出去“你不要以为你是个女子我就不会教训你。”
砰!本来根本就看不起这飘拂过来的柔软长袖的冬天已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剧痛的呼声还没有发出来,眼睛已冒出火来的少女又是一长串“#$%^&*…*&^%#…”蹦了出来。
燕赤霞瞠目结舌的同时心头火起“你还说!”袍袖拂动,又一袖子甩过去。
这次,冬天整个人都飞了出去,但是下一刻,污言秽语依然如同黄河决堤一发不可收拾“#$%^&*…*&^%$#…”原来的那些话当中还有很多燕赤霞闻所未闻的词语,听不懂也就罢了,但是这次干脆就骂得更白了,径直问候起燕赤霞早年过世的父母起来。
燕赤霞颤抖着“年冬天!”裹住了袍袖的手高高举起,向着坐倒在地上的少女怒道“你再说一句试试看!”
“一百句我也说!”冬天怒瞠双目,她的性子向来就是吃软不吃硬“有种你打死我!”
又是这样,他对着婴宁的时候就会用手轻轻抚摩她光洁的额头,微笑的神情就像天底下只有那么一个值得温柔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