谩骂。
“休学?”司徒炽立即反身瞪视徐丹凤。
他的碧眸是如此森冷,刹那间,徐丹凤有点心悸。
“你说她休学是怎么一回事?
被他的气势压倒,徐丹凤嗫嚅的回道:“她…昨天休学了,因为学校方面要对她之前被侵犯的新闻做出决议,她…可能感到羞耻,所以…”
“那她现在人呢?”司徒炽没耐性再听她多说下去,倏然打断她的话。
“我怎么知道?她又没跟我说,昨晚我还见她整理行李,我爸就好心的问她,我妈就…”
“说重点。”他吼。吓死人了!他耐心尽失的俊容让她屏息半秒,懦弱的猛咽口水“呃…她说她要去日本…”
“什么时候?”他再问。
“今晚八点的班机。”徐丹凤总算懂得长话短说。
不过,话落的同时,对方已像一阵旋风般消失,徒留她在原地跺脚,还让小苹暗笑她的空口说大话。
徐丹凤忿忿不平,每次都没有人重视过她;还好筱彤这扫把星走了,她的运气准会否极泰来。
中正国际机场
筱彤伫立在人来人往的候机室,无意识地凝望墙面看板,见荧幕一行行打出时段,距离她离开的时间只剩不到一个小时。
“该入关了。”她提醒自己。
再一次顾盼这块熟悉的土地,她的眼神是惆怅的,再三婉谢薇的送行,她的心底充满着对未知的惶恐。深吸口气,她捏紧了手上的行囊,随即举步朝出关处前进。
蓦然,一只刚劲的大手擒住她白皙的皓腕,阻却了她的去路。
“你…怎么在这里?”乍见他的出现,她不知所措的问出这句话。
“这应该是我要问的问题吧!”司徒炽隐忍着气,冷声冷语的说道。
筱彤沉默不言,她要说什么呢?真心的恭喜他,她做不来;破口大骂他的负心,可他未曾对她讲出承诺的话。
说她是爱情的逃兵也罢!强烈的自尊心逼使她宁可不辞而别,亦不愿苦苦求取他的爱。
“你不做任何解释?”司徒炽铁青着俊脸低语。
“我要去日本游学,就这么简单。”她终于扯出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就这么简单?”司徒炽愤然的冷哼。
她把他的爱视为什么?这样三言两语就可轻易抛却?“跟我来。”他霸道的拖着她离开。
“不要!”她坚决不肯撼动半分。
“不要?”容忍力已臻顶峰的他当下做出一个疯狂的举动。
他扣住她的楚楚纤腰,来个麻辣热吻。
“唔…唔…”筱彤慌乱莫名的推拒,这是公共场所哪,他这么目中无人的吻她,岂不是故意令她无地自容?
他狂霸的接收她口里逸出的抗议,毫不理会众目睽睽的眼光。
在五分钟几近窒息的吮吻后,他才陡然收回吞噬她芳香的温唇“我再说一遍,跟我走!”
见她还在犹豫,他扛起她娉婷的身躯,直往出口方向走。
“我答应跟你走,你快放我下来。”筱彤红着脸低语。
她的恳求换来他冷然的一瞥,那种毫无温度的冷令她打个冷颤。
他的表情是这么愤懑,好似一切都是她的错!可是她的怨怼又该向谁发泄?
两个人各怀着不同的心绪进入车内。
“我的班机快要到点了,有话就在车上说吧!”筱彤沉着的下通牒。
司徒炽讥诮的扬唇“你是在下令吗?我的女皇。还是你以为我是你谦卑的臣子,必须照你说的去做?”
“不,我对你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可是你欠我一个答案,你为什么选择不告而别?”他阴鸷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