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炽用爱怜的语气对侄女训话,顺手抱起她小不点似的身体。
“没有,囡囡想舅舅。”囡囡以小小的声音反驳。
“喔?有炎舅舅及妈咪陪你,你还吵着要舅舅?”司徒炽宠爱地捏她滑嫩的小鼻子,故意逗她。
“嗯…我最爱舅舅,其次是妈咪,再来爹地,然后是炎舅舅。”她偏着头自动列出排行榜。
司徒炽的俊脸因着囡囡纯真的话而朗笑开来“舅舅也最爱囡囡了!”
“那囡囡以后一定要嫁给舅舅。”囡囡童言童语。
司徒炽回以父亲般的疼爱,他摸摸囡囡的头,似是玩笑的承诺“只要你乖乖的,舅舅才会说‘好’。”这鬼灵精,到时上学交了小小男朋友,哪还记得舅舅这个“旧爱”?
一旁的司徒莹见状,帮腔地说:“好啦!囡囡,妈咪没有骗你喔!你说要见到舅舅才肯睡觉休息,现在换你不可以骗妈咪啰!”
“嗯。”囡囡大大的点头,顿时有若小绵羊般乖巧,让舅舅抱着回主屋。
又再次的历史重演…
这番两大一小乐陶陶的景象全收进筱彤眼眸中,她抖颤地咬着下唇,再一次忍受怀疑、嫉妒、自怜的侵蚀。
她该主动去质问吗,问他们的关系是夫妻?那个小女孩是他的宝贝女儿?而她只是他出轨的调剂品?或者他会解释他们之间并不如她所想的那回事,也许他会讪笑她的无理取闹。
可那名女子浑身上下散发出清雅且高贵的风韵,是她想忘也忘不了的记忆…是六年前在蓝园她所目睹情侣画面的女主角。
而令,她该像上回让误解再次横亘于他们之间吗?万一事实是不堪的呢?千头万绪让她秀眉紧蹙,最后她决定要好好理清心情,暂且回日本几天。
踩着虚浮的脚步,她蹈蹈独行在大道上,路上萧瑟的景象正应和着她的心境…跌到谷底。
三天后。
“佐贺小姐呢?我要她直接向我报告!”司徒炽口气不佳的对张钧葆吼道。
一旁的张钧葆战战兢兢的回话:“总裁,智子小姐有交代,她要回日本一个礼拜,这段期间就由她的助理河田美子小姐代理。”他大手一挥,顺便介绍身边一个伫立多时的甜美小姐。
可他的解释司徒炽听不进去。“是吗?那为什么你迟至今天才跟我报告?难道你都把公事当成无关紧要的事,一点都不用心?”他迁怒的斥喝。
懊死!他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只晓得她又再次成了爱的逃兵。
“这…”张钧葆哑口无言。
他是第一次会见城堡饭店的总裁,本想让对方有个负责任的好印象;没想到…反而莫名其妙的被臭骂一顿,真是何其无辜啊!
司徒炽见这个年轻的分馆副理让他给斥责得无话可说,顿然惊觉自己失控了!他挫败的叹了口气“行了,这个原先的和风系列计划就暂时由你和这位河田小姐负责,如果你没有什么事要报告,今天的商务检讨就到此为止。”他说着说着,直接把阴郁的俊容对准桌上的公文,不再多说一句。
上司的话着实令张钧葆松了口气,谁有胆敢在狂怒的狮子嘴上拔胡须?还是赶紧闪人吧!
“总裁,那我出去了。”他语气急促的请示。
司徒炽点点头,仍旧垂首不置一语。
直到会议室的门阖上,他才将碧眸调转至前方,他的心就如同缺了一角般难受,他该放弃这个顽劣的女人吗?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耐性,这种患得患失的煎熬让他向来傲人的自信濒临溃散,可他又割舍不下对她的恋栈。
罢了!他今生今世就算被她吃定了又怎样?他释然的一笑,如果他放她单飞,那才是愚不可及的行径!
想通了这点,那种与生俱来的自信又重回他的脸上。
幸好他还有预留一手,他笃信只要自己切实执行,她一定逃不掉了!
在思忖的当头,他薄唇微微上扬,对他们两人未来美好的前景,有较多的期待。
炽热的阳光令九州温泉沸腾起来,其中以“别府八汤”最负盛名,浓郁的温泉风情令附近大大小小的旅馆生意兴隆,人潮不断。佐贺旅馆的分馆“函苑”正是诸多休憩地的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