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他上辈子是用哪一个牌子的香,他这辈子铁定不会再用了。
“抱歉,忽略你了,你贵姓?”左星伦歉然一笑。
两个吵得不可开交的大男孩也暂时休战。
“我叫吴白姿。”
“你就是吴白姿!”祈尚威大喊。难怪他会觉得眼熟。
他向好友递个眼神,他们马上明了。
“有什么问题吗?”吴白姿不安地问,不明白祈尚威为何对她的名字如此震惊。
“不,没事。”管译翔出来打圆场。“请问你今天来这里有什么事吗?是要委托任务吗?”这女人如果真要委托任务,那内容八成是要陷害倚哲轩或武逸薰。只如果她真有心要害他们,又何必傻傻地来五傲社呢?
“我…我是来自首的。”她一股作气地说完。
“可是…我们这不是警察局耶!”左星伦佯装为难地打趣道。
“啊?”他的回答令她当场傻了眼。
“星伦,你就别闹人家了。”祈尚威难得大发善心。“你所说的自首,大概与哲轩和逸薰有关吧!”
“你…”她惊讶地指着他。“你都知道啦?”随即又羞愧地低下头来。
“不只他知道,大家都知道了,只有逸薰和彤萱还被蒙在鼓里。”说到那个韦彤萱,他就有一肚子鸟气;那个家伙居然为了衣服和安全的问题而和他争执不下,难道她不知道他关心她吗?管译翔在心中咒骂。
“你们不怪我吗?”吴白姿不大相信会有这样“好康”的事。
“我们应该怪你吗?”左星伦反问。
“可是我…”
“可是你监视哲轩他们,把他们的行动告诉那只老鼠,使逸薰和彤萱这遇危险,是吗?”管译翔替她接话。
吴白姿点点头。
“不过你现在既然站在这里,就代表你有心要悔过,而且逸蒸她们也没受什么伤,你就不必大内疚了。”一向对女人很有办法的祈尚威柔声细语地安慰她。
“对啊,如果你真有心要改过向善的话,那么我们倒是有一条很好的管道哦。”左星伦像是在帮她介绍工作般。
“是什么?”吴白姿期待地问。她非常希望藉着这个机会
“漂白”
其他两人也不懂他葫芦里在卖什么膏葯。
左星伦露出狡猾的一笑…
“千里姻缘一线牵。”
待吴白姿走后,三人又继续方才的谈话。
“星伦,你也太离谱了吧!‘拉客’拉到这种地步。”管译翔佩服地说。
“什么‘拉客’,我这是在‘募集善心的月老人士’。”左星伦为自己辩白。
“可是…她会不会突然反悔?”祈尚威有点不信任她。女人嘛!善变的代名词。
“就算她反悔了,对我们来讲也没损失。”左星伦一脸胜券在握的笑容。
“怎么说?”管译翔感兴趣地问。
“如果她没反悔的话最好,因为这样反而多了一个帮手在上拨鼠那儿做卧底,对我们来说是有益无言的;反之,就算她反悔了,对我们来讲也没差,只是对她而言可是一种损失,因为和五傲社作对的人,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左星伦老神在在地说。
真不愧是左星伦,分析起来有条不紊的。
“你说的是很有道理啦,只是最后两句也大恐怖了吧!
不知情的人,搞不好会认为我们五傲社是什么黑帮。”祈尚威的思想又开始“不安于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