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施得上力的奴才来。”
“那贱人居然敢威胁我!”回到房里,曲承恩负着手,气得不停地跺着步。“早知道当日她下山就不该拖个两年,什么等她取回石子,全是狗屁!那张脸老子愈看愈火,气死人!”
“老爷,小女儿不想嫁人,闹闹脾气也是常有的嘛!何苦气成这样?不气,不气!”曲家五姨太袅袅娆娆地走进来,又揉又掐着曲承恩垂垂的小肮,叹声说了几句。
“我呸!那丫头根本就是个野种!”不说还好,愈讲愈气。甩开女人娇滴滴的玉手,曲承恩长袖一甩,桌上杯盘齐飞,吓得五姨太吱吱乱叫。
“野种?我说…老爷,您这话…这话…呵呵!说得也太重了吧?”五姨大拍拍胸口,强扮笑颜地说了一句。
“本来就是!”曲承恩吞了一口酒,原来咬牙切齿的面容,突然转为阴恻的笑容。“无论如何,这着棋都是我赢得比较多。那小贱人想跟我斗,门儿都没有!你晓得她亲生父亲是谁吗?”
“不就是您吗,老爷?”五姨太想笑,又不敢造次,憋着气说道。
“错!”曲承恩筷子一敲,哈哈地笑了起来。“你还记不记得在院里被砍死的臭老头?”
五姨太歪着头想了一下,然后呵呵地笑了起来。
“哎哟!记得记得,还是被大少爷用计逮的,好像…好像是为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石头嘛!”
“没错,就是他!那小贱人永远也想不到,她还为了曲家心甘情愿去取石,你说,我是不是很聪明?”
“聪明…老爷,您在笑什么?这么开心?”笨笨的五姨太还是没搞懂这中间的关系,呆愣愣地瞪着曲承恩。
“笨女人!我这么说还不够明白吗?那陈阿文才是她亲爹,我…哼!只是个挂名的。”
“啊!”五姨太听傻了,搔搔头,还是一头雾水。
脚步声安静地朝暖香阁的小佛堂而来,门被推开时,敲着木鱼的女人睁开眼,回头诧异地望着曲珞江。
从侍女那儿听说了她反抗的行径后,杜秋娘就预料到会这有这么一天。初时的错愕很快转为平静,合掌念完最后一段佛经,她慢慢起身。
“我以为你已经忘了我。”她僵硬地说。
“我问你,我爹是谁?”
“你姓曲,对于谁是你爹,你有什么好疑问的?”杜秋娘痹篇脸。
“别敷衍我,我要听实话!”
面对那酷似亡妹杜春玉的容貌,杜秋娘的心沉了沉。她捏紧手上的佛珠,双唇颤抖。
“是你师父说的?”
“不是。”
“那你凭什么断定你不是曲家人?”
“不要东拉西扯跟我讲别的,我问的是你,杜秋娘!”曲珞江恼怒地开口,显然受够了她的逃避。
“别逼我。”杜秋娘退了一步。
“你也不要逼我!”
“陈…”杜秋娘捂着嘴,死命地摇着头。“不!我不能说!”
曲珞江突然急躁不已,瞪视着杜秋娘。
“说呀!”
“你说呀!”她揪着杜秋娘,加重了力量。
“陈阿文…”杜秋娘被摇得神智涣散,口齿不清地喊出来。
曲珞江脑子轰然大响,痛楚让她几乎昏眩。
“对对对!你爹是陈阿文,一年多以前被杀死的陈阿文!你难道忘了那时候我是怎么求你,求你别对他不尊敬,结果…结果…他人还是死了…”杜秋娘失控地哭起来。
曲珞江捧着头,咆哮地转过身。“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不相信我,你师父早把对我的恨转移到你身上去了。无论我说什么,你永远都只会轻视我…”
“够了!”曲珞江靠在门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珞江,听我说,我知道这一切都不该由你来承受,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