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初困窘,直觉地要拉开距离,但她忘记自己身处于树上。
等意识到这一点,她真的摔下来了。“啊…身子正在下坠,夜凛及时抱住无初在空中翻了个身。
“咚!”他做了肉垫子。
无初跳了起来,连忙扶夜凛坐起。
“少爷,你没事吧?”
“很痛!好痛!非常痛!”他扭曲着脸。
“哪儿痛?”
在无初急切地为他检查时,他使了个眼色,要那四个小表头识相地离开。
当然啦,那些小表头机灵得很,懂得夜凛的暗示,除了老是跟他做对的飞龙之外。
飞龙冲着夜凛扮了个鬼脸。他才不让恶霸欺骗小猪姐姐,他要拆穿恶霸的计谋。
“小猪…唔…唔…”告状的话全堵在飞凤的手掌里,挣扎飞舞的双手被柳柳、无伤架住,然后硬生生被拖离现场了。
全副心神都在夜凛身上的无初压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全身都痛。”他装可怜地说,一抹笑闪过随即隐没。
“我扶你去找大夫好了。”
“不要,我休息一下下就会好了,让我靠一下吧!”他把脸埋进无初的胸口,闻着她身上的自然幽香。
“真的不用?”她不怎么放心。
“真的不用,已经不太痛了,不过…”
“不过什么?”她疑惑地看向他,正巧抓住他那狡猾的眸光之时,他矫捷地翻过身将她压在身下。
“如果你肯亲我一下,会好得更快。”他眨了眨充满笑意的眼。
“少爷你又玩我。”无初气呼呼的扁嘴。
“我才舍不得玩你呢,我是在…”他“嘿嘿”干笑了两声,笑得老奸巨猾。“疼你。”他以嘴封唇,堵住了无初来不及吐出的抗议话语。
大滑头!
而她心甘情愿沉沦在滑头所织罗的网中。
“哇!好可爱喔!”
“不知道能不能吃?”
“不行吃,那是玩偶。”
“那白兔好像真的。”
飞凤、飞龙、无伤、柳柳四个小萝卜头仰着小脸瞧摊贩架上摆置的捏面玩偶,发出赞叹的声音。
今天无初带他们上街游玩。
四个小萝卜头像是乡巴佬进城,对什么都好奇,一瞧见新鲜玩意儿,兴奋得无与伦比,这儿窜、那儿钻的。
无初唇角含笑,站在他们身后柔声地问:“你们想要吗?”
四人回身面面相觑了会儿,最后都摇头拒绝了。
“不了,又不能吃。”飞龙很认真地回答。
众人一致点头。
他们要能吃得饱、睡得暖就很偷笑了,哪还管得了玩物?
无初闻言泛起疼爱的笑,她补偿地提议“那我们去吃豆花好不好?”
“好耶!”飞龙跳跃了下,说到吃他比谁都高兴。
一行人来到卖豆花的摊贩前。
正当他们吃得津津有味之时,飞凤突然兴奋的尖叫:“啊!大哥哥,他跟一个好美的姐姐在一起。”
大家顺着飞凤指的方向望去。
空气一时间都凝结了,四周围的嘈杂声似乎都静寂下来,无初只听得见心被撕裂的声音。
原来想象跟亲眼看见全然是两回事。
就算…就算早就知道事实,早就预料会有这一天,但没亲眼看见,她不知道心会痛成这般。
仿佛有只可怕的手紧紧扭扯着她的胸口。
“大…”
见飞凤双手圈成筒状正要大喊,无初赶紧出声制止,那只会使自己难堪不已。“飞凤别叫…大哥哥他有要紧的事要办,我们别吵他。”末了,她还扯出个虚弱的微笑。
她再望了一眼,夜凛与衣满萝消失在街角的拐弯处。
“小猪姐姐,你人不舒服吗?”心细的柳柳看出无初的脸色不对,关心的问道。
无伤的小手覆上无初冰凉的手背,默默的给予支持。
无初无语,双眸有热泪在打转。
她不是孤独无依,不是一无所有,她还有他们,他们关心她。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