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统,因此他对东方人的面孔自然会多加留意;一名女子以强悍的气势震撼了餐厅所有的客人,还有她稍嫌老气的打扮以及在她脸上明显过大的镜框,更好笑的是她那乱七八糟的头发。
“爸,这个时代有人不跟流行不足为奇,可是我倒没见过穿着打扮与气质如此格格不入的…女人!”
女人…在亚德猎艳的瞳眸中,永远都是性感撩人,是美丽的尤物。
“她?”席丹先来到此地等候儿子,自然有见识到曲薇丹一进门即轰动四周的“魅力”
他描述刚才的所见所闻,听得亚德哈哈大笑。
相亲?
对他而言那是多么遥不可及的两个字,因为他不需要利用相亲找寻女伴,只要他稍微勾勾手指,女伴就自动上门。
“她有女强人的气势。”席丹十分同情那位直冒冷汗,始终无法畅所欲言的管中圣。
亚德的嘴角扬起一抹坏坏的微笑。
他起身缓缓的走向那桌剑拔弩张的相亲宴,喃喃地道:“咄咄逼人,不见得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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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回座位,曲薇丹将手机铃声改成了振动,不一会儿手机又开始不停地颤动。
曲薇丹不理会来电,径自说道:“好,既然双方达成协议,今天就当我没见过你,你也没见过我,可以吗?”她的眼神锐利无比。
“可…”管中圣丧失了男性的主导权,头垂得不能再低了。
“OK!”
她未待他的回答,便马上起身准备返回工作岗位,正欲起身时却撞上一堵肉墙。
“你是怎么走路的?”她气恼的扶正镜框,瞪着一位离她咫尺,高她一颗头以上的男子。
曲镇文和妻子见到那名男子,立即惊为天人的瞪大眼,管中圣则自惭形秽的将头垂得更低了。
“我还要问你呢。”他目光邪恶的说,还冷不防地凑近她耳畔吹了一口气“欧、巴、桑!”
曲薇丹从未与男人有如此贴近的距离,更别提耳边传来的热意,她如同紧绷的琴弦,体内泛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轻颤,让她惊栗地忘了该怎么说话。
亚德得意洋洋的看着她双颊泛起桃红,他懂得一向善用自己的优点,他对女人了如指掌,挑逗女人的敏感带已非难事。
在他的字典里没有“女强人”三个字,现下就是一例。
“你、你…你对阿妹做了什么?”
从曲镇文这个角度瞧去,再加上曲薇丹百年难得一见的脸红,曲镇文的脑中已充斥了各式各样的想象。
“她是你妹?”亚德指着她,语带嘲讽的说:“我还以为这是令堂呢。”
“你…你太可恶了!”曲镇文当下脸色发红,为之气结。
“我没有她可恶,欧巴桑!现在虽然是女士优先的社会,但你也用不着欺压男人吧?”亚德自诩为正义使者,指着那位可怜兮兮、委靡不振的男人。
这里是美国,除了他们几个听得中文的人之外,几乎没人听得懂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只不过亚德突出的五官,格外引人注意。
曲薇丹瞇起眼,瞪着这突然冒出来,以为自己是罗宾汉的仁兄。
“你以为你是谁?又关你什么事?如果你看不下去,大可出去,谁要你过来多管闲事?”
“唷?”亚德也瞇起眼,讥讽的回应:“这么快就恢复了?瞧你刚才的反应…”他故计重施的又朝她耳畔逼去“你肯定是个处女。”
她急忙地推开他,硬是将内心的悸动压下,大声斥道:“你这个轻浮的男人,在我眼里你根本就是标准的花心大少,没有长进的家伙!”
“喂!”亚德相当不能苟同她的指责,为她的批评皱起眉头。
“喂什么?是你自已跑出来站在我面前的,难道我有说错吗?”
“你不要太过分,女人要懂得收敛!”他不曾对女人发过脾气,看来今天终于破例了。
“收敛?”偏偏她十分不齿男尊女卑的观念“我很遗憾在当今社会中,仍然会有个白痴男人存在这种观念。”
“你怎么可以骂人呢?”
“是你自己要站在这里让我骂的。”
“你…”亚德的拳头不禁握了起来,要不是他的理智仍然努力的维持与生俱来的修养,否则她早已满头是包。
“我什么?到底是谁搞不清楚状况?”
“要不是你是女的…”亚德的眼睛彷佛快要冒出火光,这个毫无优点的女人真是无理取闹“从没见过像你这种一点儿女人味都没有、自以为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