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而已“平,不能一直因为过去而失去未来。”
“我懂…这几天,我觉得好恐慌…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要求你对我许下承诺…”
他摇摇头,他不喜欢改变,而且也明确的告诉过她,她是他的一部分;他不可能讨厌自己的一部分,所以他根本不需要为了承诺而改变。
“平,不是你不该,而是你从未仔细的想过我话中的涵义,你要承诺,这几年来我的忠诚难道还不足以表示吗?”
“你总是说要给我,我最想要、最需要的东西。”她将头埋入他的臂弯中,安心的享受他炙热的体温,真切的感受到他的一切都是属于她的事实。
“没错。”自始至终,他一本初衷。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她贴着他的胸膛,央求着:“不要讨厌我…”
“那…”他得想个办法来栓住她才行“不会再乱跑了?”
“好。”她抱着他的脖子,像个孩子般乖乖点头。
“不可以三不五时回台湾了!”
“不是有英寺羿吗?”她还没忘,以前她是放不下梅花帮,现在有英寺羿在那儿她也安心多了,更何况他好像也很乐意待在台湾陪着程英英。
“很好!”他切入正题:“生小孩?”
“随你…”她咬着下唇,一想到又要大腹便便、行动不便就够让她叫苦连天了!
“嗯。”他没有强迫她吧?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他快步的走向座车,他心疼她身上的伤,她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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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视着熟睡中的平芷爱,深谷冢司轻轻的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后转身走出房门,快步的走下楼梯时,马上听到一句十分文言文的呼唤。
“近来可好?主君。”
东野辽神清气爽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桌上还摆满了台湾各地的名产,以及一份中文报纸。
“我希望你带来的是我想要的消息。”
“我知道你对过程没有兴趣,主君。”东野辽捏起一个花莲麻糬,兴致勃勃的介绍:“这个非常美味,可以当成和果子,很有味道。”
深谷冢司坐入他正对面的沙发椅,此时此刻,他没有心情和东野辽斗嘴;那场火灾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他深以为耻。
“你想说的是你的表现让我失望了?你竟然让军师跑到闇鹰流内撒野!他是不是隐藏了自己的身分,混进了神社的工人中?”
道馆是戒备森严之处,非馆内的人若意图闯入,除了常会不得其门而入,入得了门的更是插翅难飞,唯有在祭典时,才会让有心人有机可趁。
东野辽佩服的拍了拍手“不愧为主君,半小时前才发生的事,你就完全掌握了来龙去脉。”
“还有,我想确定一件事,上次平受袭击的事,也是军师指使的?”东野辽马上点点头。
“人呢?”深谷冢司森冷的看着他,想必东野辽此番是前来复命的“如果你捉到了他,证明你早已掌握他的行踪,何以让他混入道馆?”
东野辽吁了一口长气,娓娓道出他如何在短短的半个月内让四龙帮一点一滴的消失。
“军师其实是四龙帮主的儿子,名叫黑崇宇,让四龙帮由原本的四大分会合而为一的人就是他!主君的判断无误,四龙帮里头除了这名军师以外,其余的人皆不足为患,早在夫人的栽赃嫁祸之后,警方亦将案件的苗头指向四龙帮,包括四龙帮赖以为生的『港口生意』;这些生意一直以来都是由军师策划、把关的,只不过这一次军师为了应付我,无暇顾及帮务,接着警方突袭检查他们的船,那位四龙老大失去了儿子的帮助,只能百口莫辩。”
深谷冢司既然由东野辽的口述中知之甚详,就没有翻阅报纸的必要。
“我要求的第一点,歼灭四龙,你做得很好!至于第二点?”
“军师当然不肯放弃,事实上,在海关查缉毒品事件发生前,他已在日本街头闲逛许久,放火之事是他在得知老父被捕后的报仇行动;为了报仇,他不惜乔装混入神社,我一时不察,发现时想阻止…”东野辽耸了耸肩“火势已一发不可收拾。”
“人呢?”深谷冢司愤怒得咬牙切齿,军师的蓄意谋杀证明他已失去了理性。
东野辽收起笑脸,为深谷阖夫妇蒙受其害之事感到讶然。
“原本只是梅花帮和四龙帮的恩怨,可是他竟敢明目张胆的惹上闇鹰流,不待我说话,雷武已将他带回警局,终生监禁。”
“夙川雷武!”深谷冢司一听到这个名字,紧锁的眉头马上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