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安排的,她只不过是不想让她的母亲伤心,但他这样说,实在让她忍无可忍。
“滚开!”她压低声音道。
“对不起,这位冲动的先生,这位小姐叫你走开了。”端木恪说道,将他们桌上的那枝玫瑰拿起,准确无误地将它射到垃圾筒里。
“端木恪…”她实在忍无可忍地吼了起来。现在她也不用压抑自己了,因为那个男人已经气得拂袖而去了。
“我如何?”他望着她明丽的脸庞,脸上仍是那种冷冷的笑。
哼!她一句话都不说地离席而去。
他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黑眸深邃,谁也看不清这个男人到底在想着什么。
…
“你还想要怎么样,我说了不想去就是不想去。”该死的女人!他狠狠地摔下手中的餐巾,她非得要他一刻都不得安宁吗?她非得破坏他所有的心情吗?他端木恪什么时候非得参加那个姓辛的家伙安排下来的宴会了?他什么时候连这一点自由都没有了。混蛋!火大地挂掉电话,男人闷闷地戳着盘中的牛排,一点也没有想到要对今晚的女伴解释什么,也没有要跟她说什么话的意思。
“恪,你心情不好?”面前的女郎显然是不甘心被忽视,她刻意地挺了挺胸,她的衣服领口开得很低,一挺胸,诱人的曲线马上坦露在那双黑眸之下。对那个女人的刻意挑逗,他只感到厌烦,但这种厌烦的神色只是在他的眼光扫视了那性感撩人的胴体回到那女人的脸上时,又变成了什么都没有的表情。
“我会让你开心的,恪…”女人的手轻轻地放在他的手上。
男人轻蔑地望了她的脸一眼,没把内心的厌恶表现出来。讨厌是一回事,身体的欲望是另一回事。尽管这种欲望有时候让他愤恨自己,但…混账!他端木恪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这样做是令人愤恨的?这本来就是他正常的生活嘛,敢情他是被那个女人给搞混了,那个女人凭什么影响他,凭什么干涉他的生活,凭什么对他原本形似正常的生活造成这么大的冲击?
可恶!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她老是在他的面前表现得那样的正派,那个女人!他恨恨地咒了一声。
“恪,晚上去哪里呢?”女人轻声邀请道“我的房间离这儿很近。”
“当然。”他轻轻地笑开了“今天晚上很美妙,不是吗?”他笑着。
这才是他正常的生活。才是他在没有那个女人介入时的正常的生活。
…
话是那么说,当晚上十点左右的时候,端木恪俊逸的身影还是出现在他的办公室前。
办公室的灯关着,看样子是没有一个人了。混蛋!果然一个人也没有了。心里莫名地有一线淡淡的希望破灭了,他的眉头锁了起来。从那个女人来了之后,好像所有的人都跟她一样变得正派好多,好像他莫名奇妙地就被人孤立起来。混账!他讨厌这种感觉。
但那个女人在与不在又干他何事!难道还妄想着她会等他?
一个声音突然进入他的思绪,吓了他自己一大跳。不,不是的。他根本就不是因为她而感到心情不对的。他只不过是这几天郁闷得太久了,只要找几个女人来纾解一下就行了,心情就恢复到从前了。
那他为什么今晚不碰那个女人?
他想不出有什么好的解释方法。但是,现在他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他不想在此刻碰到那个女人,他一定不会碰到那个女人的。
悄悄地掏出钥匙打开门,端木恪小心地辨别着房内的摆设。经过这问办公室后就是他们VLS每人专属的活动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