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衣食无虞。“我虽然没你有钱,可是几顿饭我还请得起的。”
要是在平常,有人愿意充当冤大头,她高兴都来不及,怎么还会笨得和人抢着付帐,可今天不同,她已经事先声明要请客了。
“你的心意我已经接受了,那么,我也不能无功受禄,应该回报点什么吧。”这就是受人点滴恩惠,当涌泉以报。这话是古人说的,可不是他聂封云自个儿发明的。
“讲到回报…”连玉苓终于找到最适合提起有关“交通规则”的时机。“聂先生,如果真要回报,我能不能代小芬向你请求一件事?”真想不到这杯小小的豆浆,它的边际效用真是出乎人意料之外的高。
“你说说看。”听到连玉苓这么一讲,他的脸色不自觉的沉了下来…原来贝多芬今天的行为是别有目的,聂封云失望地想。
“能不能请你以后开车,一定要严格遵守交通规则?”
连玉苓在讲这事时,可是格外的严肃加正经,以致于聂封云无法将她这话与“开玩笑”这三字联想起来。他想绝对不可能是因为贝多芬关心他的安危,才让连玉苓有此要求。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知道原因。”以前他一直认为女人只有一个类型,那么今天,他已经一口气认识了两个其它类型的女人,而且全是年纪轻轻的Y世代人类。
“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今年五月二十五号发生的事?”她就是那天…也就是期末考前的两个礼拜…差点被他撞上的倒楣人。这次的意外,让她跛到期末考结束。
聂封云经她这么一问,马上打开脑子里的资料库…五月二十五日,也就是五月底,如果他没有分身术的话,那时他人应该还在欧洲开会。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那时人在欧洲。”
“欧洲?”他的答案大出连玉苓的意料之外。“怎么可能!那天我就是差点被你那辆蓝宝坚尼给撞上的。”而且还是一大清早…不过,没今天那么早就是。
聂封云一听到连玉苓的说法,立即皱起眉头。
“你确定那辆车子是我的?”他知道在台湾,蓝宝坚尼相当少见,但是他那辆车子他根本连开都没开过,就算是每天例行的热车,也是交给别人来做…而这个别人,就是他那个爱车成痴的弟弟聂青云。
“我有登记车牌号码!”连玉苓那时虽然印象最深刻的只有那只公牛,但经过她事后努力回想,她终于记起了车牌号码。“而且小芬告诉我,全台湾那种车子连你的算进去,也不过三台。”就算她记错其中一个数字,只要其它的大致吻合,她就不信另两辆车子也和他那辆刚好有类似的车牌号码。
“你说,那辆车子差点撞上你?”这浑帐东西,平常不好好的上班就算了,居然在马路上飙车,竟然还差点撞到人!
“没错,那时玉苓可是整整裹了一个月的石膏。”贝多芬故意夸大连玉苓的伤势。“要不是她年轻,细胞长得快,搞不好她到现在走路还会一跛一跛的!”
“连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合理的赔偿的。”同时他也会回去好好修理那个愈来愈无法无天的聂青云。
“我不是要你的赔偿。”原本她只想毁了他的车子,不过既然开车的不是他,那也没必要让他遭受如此重大的损失。“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规劝那位驾驶人,不但要尊重自己的生命,也要尊重别人的。”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规劝’他的!”
“那就好。”连玉苓在得到他的亲口允诺后,欣慰地说:“幸好我们没真的毁了你的车子,要不然可就冤枉好人了!”
当贝多芬听到连玉苓居然将她们原本计画给说出来之后,只差没有用哀号来代表心中“激动”的情绪…偏偏“苦主”就坐在她们的面前,她也不能名目张胆的要连玉苓别说了。
“连小姐,我那辆车通常不会停在外面的。”聂封云听到连玉苓这么说之后,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天他到地下室去取车时会见到贝多芬。“如果没有任何特殊情况的话,它通常都会停在凌鹰总部大楼里。”
“我们知道啊。”连玉苓有些得意地说:“这点我们早调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