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由旧金山飞往台北的班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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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个小时之后,陈小竹踏入了中正机场的入境大厅。拖著疲累的身子跳上住台南的巴士,在交通顺畅的情形下,四个小时后她已经在台南下车了。
“文静吗?”陈小竹站在公共电话亭打下通电话给在水井镇的江文静。
“小竹?”江文静对于能听到陈小竹的声音感到十分的讶异。“你现在在哪裏?”她记得陈小竹告诉她,她要在纽约待上两个礼拜,而现在也不过才几天而已。
“我在台南。”
“台南!”她不敢置信,怎么才—个礼拜多,陈小竹就跑回来了?“你不是说要在纽约待两个礼拜吗?”
“我想家,所以就回来了。”陈小竹避重就轻的回答。“对了,文静你现在可不可以开车来接我回去?”她已经懒得再等通往水井镇的公车了。“我会在大学路,靠近成大的那家麦当劳等你。”
约莫四十分钟过后,陈小竹坐上了江文静的货车。江文静看了看陈小竹,然后说:“小竹,你老实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发生什么事。”其实从陈小竹在飞往台湾的途中,她便开始后悔起自己莽撞的行动了;但是,人都上了飞机了还能怎么办?总不能拿著刀架在机长的脖了上,要他立即将飞机掉头吧?
“怎么可能!”江文静和她认识也下是一、两年的事了,对于她这说词自然不信的。“说吧,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要不然你不可能会提早回来。”
“我说没有嘛!”
陈小竹的说法听在江文静的耳裏,简直就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好吧,你不说我还是有办法知道。”现在小竹的嘴巴紧得跟个蚌壳似的,就算她说破嘴,陈小竹还是不会告诉她的。不如等个一、两天,小竹的戒心没那么重的时候,再提个两瓶酒到她家把她灌醉,到时就算她不问,小竹自然会全盘招出。
陈小竹对于江文静自信满满的说法不予与理会,因为现在的她正忙著自责以及自怜,根本没时间去管这个多年老友会用什么方法打探她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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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竹呢?”当邓肯和亚伦的朋友做了个简单的对谈之后,他回到会场却遍寻著陈小竹的身影,当下的直觉告诉他,小竹的失踪绝对和琳达有关。
琳达看到邓肯面色严肃的朝她走来,立即知道他已经发现陈小竹不在会场的事情。不过,就算他知道也和她无关,毕竟让陈小竹离开的并不是她,而是邓肯之前的众多女人们。
“琳达,小竹人呢?”邓肯冷冷问道。
“邓肯,你不觉得这问题拿来问我,非常的奇怪吗?”琳达态然自若的说。
“不该问你?”邓肯冷笑。“如果别人没骗我的话,小竹最后接触的人应该是你吧?”她若胆敢和他要手段,他会让她为此付出代价的。
“我不否认。”琳达大方的承认,同时妩媚的一笑。“毕竟,就冲著我曾经是你的情人这点…”她举起手阻止邓肯的话“别急著否认,这是事实。”
“你想说些什么?”邓肯耐著性子等著她的下文。
“没什么。”她走向邓肯。“我要说的是,我只不过告诉陈小竹,感情别放得太深,尤其是对你这种翻脸不认人的男人,要下然到头来伤得绝对是自己。而我,就是她最好的前车之监。”她继续说:“当然啦,我这么说她是绝对不会相信的,于是我又举了几个今天刚好也在场的例子。我想,她可能对于你过住如此精彩的情史有点难以忍受,所以心裏一气,便拎著裙子掉头走人。既然你在会场裏找不到她,我想她大概是离开了。”
听完琳达的说词之后,邓肯的脸色铁青,不过,他并没有任由他的怒气四处溢泄,他握紧双拳,力气之大连指关节都泛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