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柔情,他仍语带粗哑地说;
“筠,我会等待,直到真正拥有你!你可愿意?在我们的…新婚之夜…”
这无异是爱的誓言,更是爱的表白!
欧灿筠没有回话,只是不自觉地又盈满了泪,郑重地点头。
虽然他们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对从小就相知,进而相惜相爱的秦皓磊及欧灿筠而言,把对方看成是唯一的终身伴侣,早就天经地义、确定不移了。
“别这样嘛!虽然秦皓磊很不错,但也不必连舞会、联谊都全盘否决呀!咱们女孩子家该趁青春美好时光,多玩、多看看嘛!”
午休时间在法商学院餐厅用餐的欧灿筠,又被王佑蕊逮个正着,她只好掏净耳朵,聆听王佑蕊“年轻不要留白”的长篇大论。
“小猩猩,我说过N遍了嘛!没兴趣就是没兴趣。”
“我知道,你就只对秦皓磊有兴趣!你这个女人怎么一栽进爱的‘深渊’里就难以自拔了!?大一即将过去,你还没退烧呀?姓秦的窟竟是怎样霸住你的?让你对这一年来蜂拥而至的追求者视若无睹,莫非…嘿嘿…”王佑蕊突然面带邪恶地靠近欧灿筠,偷偷轻咬耳朵说道;“他把你给‘欺负’了去!?”
欧灿筠想也没想地就往她的头上一敲,小猩猩不顾淑女形象地大叫一声,惹得四周用餐的男女学生均好奇地望向她们这边来。
“你好狠的心哪!竟如此残暴地对待你忠言逆耳的好朋友!喔,我美好的脑袋…”王佑蕊夸张地揉着自己的头,又歪嘴、又扭眉的。
“谁叫你说话不经大脑?你‘美好’的脑袋真该好好整修才对。”欧灿筠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知道自己使用的力道有多少,小猩猩实在太会装了。
看着欧灿筠越发亮丽妩媚的脸庞,配上动人心弦的灿烂笑颜,连王佑蕊都看得有点傻了,终于忍不住说:
“其实,真正恋爱的女人应该像你这样才对,又快乐、又满足,整个人更有活力…唉!余岂好参加活动哉?余不得已也!”
欧灿筠深知她这位知已不会不懂得已觅得真爱的男女,两颗心均不愿、也不会再有空间去容纳其他的人,更遑言是要浪费时间去参加那些无聊至极的活动了。一直沉浸在甜蜜世界中的欧灿筠,终也发觉好友的不对劲了。虽然王佑蕊一向处向活泼、言无忌惮,但也不致如此“反常”一再游说她实践“养鱼政策”莫非
“你最近和包道扬怎么啦?”欧灿筠马上直刺要害。
只见王佑蕊收敛戏谑神色,黯然说道:
“管他去的!反正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算是分手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这样呢?”欧灿筠果没料错。
“他读资讯系,就算所学不一样,白天不好碰面,晚上自粕以在一起吧!但好几次他都推说要听系上的演讲,要到实验室跑程式,要…哪个大一的像他这样发神绝死啃书?几次下来,我也不想主动找他,但死没良心的他也不和我联络了。”
“也许是你们高二就在一起,他觉得彼此够了解,所以就没交代太多吧!但,仅是这样就要闹到分手吗?”
“不,现在就这样了,那以后真结了婚怎么办?我无法忍受。”
没想到看似不拘小节的佑蕊会想得那么远,欧灿筠忍不住想先逗她一下。
“结婚?原来我们的小猩猩老早就想到要‘洗手做羹汤’这么贤慧的事啦!人真的不可貌相哦!”欧灿筠眨眨眼,俏皮地望着上大学后变得新潮的好友说道。
只见王佑蕊笑了笑,马上回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