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对着方之月有型的侧面绽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好的。”
“你安心休养,我晚上再来看你。”丢下这句话后,方之月连一秒也不愿多留地转身离开。
一旁的Miss张随即跟了出去。
瞪着他的背影,花梦柔原本发青的脸更加阴霾得可怕,她当然看见了刚刚那家伙在听到自己名字时,眼里所浮现的那股嘲弄。
“怎么?你认识方之月?”夏驰风不是傻瓜,两人间的波涛汹涌,就算得到严重鼻窦之人也可嗅得出来。
花梦柔从齿缝间迸出一句话“我刚刚说的大混蛋!就…是…他!”
***
虽然夏驰风一再表明可以照顾自己,但始终心怀歉疚的花梦柔,还是执意留下来照顾他。
话题不知怎么绕的又绕回到宋水蓝身上。
“我真不懂水蓝到底在想些什么?她应该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才对,”她一脸懊恼“这一次,她似乎是吃了秤坨铁了心了,夏驰风,我看你这次不太乐观…”
夏驰风一脸黯然“其实,不能怪她…”
花梦柔马上不以为然地打断他的话“你这是犯贱还是怎样?她把你折磨成这样,你还替她说话?”
夏驰风有些欲言又止,黯然的表情增添了沉重的痕迹。
见状,她收起不以为然,换上一脸的狐疑“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他瞅了她一眼后,重重地叹了口气。
“夏驰风,我为了你的事上山下海,不与惜与水蓝翻脸、背弃赵继承,你如果还有事敢瞒我,你实在该下十八层地狱!”她冷瞅着他。
他再重重地叹口气“我…强暴了水蓝。”
“啪啦”一声,花梦柔直挺挺地从椅子上跌了下去。
也不管歪斜的椅子,她以第一时间努力地爬起来,瞪着比平常大一倍的眼睛指着床上的他嗫嚅地道“你…你…你说什么?”
夏驰风叹着气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愈听,花梦柔的眼愈瞪愈大,心中直喊不妙。
***
三天来,同仁陆陆续续到医院探视夏驰风。
全校员工,上至校长、下至工友,几乎全都来过了,整间病房几乎快淹没在水果与各式花朵之中。但人来人往,却独缺他心中期盼的身影,三天来,他一颗心早已由期望转为失望,直到如今的灰心丧志。
“完了,完了!夏驰风,这次真的大事不妙了!”
一进病房,花梦柔也不管有没有人在,一路大声嚷着,差点又和欲出病房的方之月相撞。
方之月厌恶地挪开身子,眯起眼道:“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医院?”
“我识字,不用你提醒。”她白了他一眼,迳自来到床前“我告诉你,这一次真的不妙了,刚刚我…”
瞥见方之月还站在门口,她猛地住了口,毫不客气地转身叉腰瞪着他“喂!你知不知道偷听别人讲话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
大刺刺、毫不留情面的指责令方之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恼怒地白了她一眼,随后带着一抹肃杀之气甩头离开。
一直没空插嘴的夏驰风只能望着他生气的背影频频苦笑。
方之月一离开,花梦柔马上接续刚刚的话题“夏驰风,我看大事不妙了,再不想个对策,水蓝就要被赵继承抢走了!刚刚来医院前,我看见水蓝上了赵继承的车子,看来那呆子趁你不在,开始对水蓝展开热情的攻势。”
夏驰风默然不语,绝望明显地写在脸上。
看他不语,花梦柔连珠带炮地又问:“喂,你好歹表示点意见,水蓝都快被人拐走了耶!你难道一点也不担心?”
“担心何用?”
他颓丧又绝望的表情令花梦柔相当不以为然“你该不会这样就说放弃吧?我可不同意。”
他凄然一笑,放弃的意思很明显。
“不行!不到最后关头怎可轻言放弃?”
“不放弃又能如何?水蓝这辈子是不会原谅我了。”夏驰风颓然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