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汗特铝很满意她的改变,更加搂紧了她,坐入等候多时的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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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花娌妾慌乱奔离时,一个转弯,她整个人又撞到一个突然出现的人影,又散了一地的行李。
“对不起…”她急急忙忙的收拾,一边埋怨自己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直跟人撞来撞去?
那个人影看她慌乱的动作,跟著蹲下身子帮忙。
“花娌妾?”这是她的名字?他念著她护照上的拼音姓名。
“还我!”她大惊失色的抢过他手中的护照,转身就想跑。
他搞不懂她为何那么紧张,不过刚才瞥了下护照,他知道她是从美国来的;而这是他最感兴趣的地方。
“你等等!”他连忙拉住她,却被她的尖声叫嚷吓住,不仅如此,他的手还被她用行李用力的击打,搞得他一肚子乌烟瘴气。
“放开我!放开我!”花娌妾直觉他是来捉她回去的,她不该如此掉以轻心,
丹是不可能因为时间一久而忘了她的;内心的惶恐油然而生,她只能极力挣脱他的箝制。
“你先等一下。”他捺著性子说:“我叫薛沙锡,我想你认错人了。你有仇家吗?我肯定我不是。”
花娌妾愣了愣,跟著停止动作看着他。
薛沙锡想像著汗特铝微笑的样子,给了她一个他自认最温暖的笑容。“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有件事想跟你谈谈。”
薛沙锡的笑容攻势明显的不成功,因为她不改之前防备的脸色,反而愈想离开。
“我…我不认识你…没什么好谈的。”
薛沙锡连忙道:“可能有些唐突,但是我只是想问你一些话…”
“问话?”她戒备的看着他,并没有停止后退的举动。
“你别跑,我只是想问你,你来自美国对不对?”薛沙锡想得到确定的答案,毕竟刚才的一瞥也有可能看错。
“你问这个做什么?”她冶冶的口气依然。如果他不是丹派来的,又为何要问她这些?思及此,她只有想逃的念头。
眼看着她不断的后退,薛沙锡只好向前几步。
“你别再退了,只需回答我的话就行了。你的职业是什么?”
“救命啊!”没想到她的回答竟是一个高八度的尖叫声,接著她狠狠的踢了他一脚,企图让他无法跟进,然后她乘机转身逃开。
我的天啊!薛沙锡有股自找罪受的窝囊感觉;这女人是怎么回事?见人像见鬼,防备心未免太重了些…
“喂!”好在他眼明手快,拉著她的背包没让她跑掉,看着她的四肢在空中舞动,他赶紧把话说清楚:“我不是叫你别紧张了吗?我只是想问你,你是来度假的吗?如果是,打算停留多久?”
“千你屁事!”她应了句。
薛沙锡对这口气熟悉得很,一抹壮硕的人影闪进他脑海,这可不是阿克铜时常挂在嘴边的口头禅吗?这小妮子倒是跟他很像嘛!
“这样啊!那我再问你,你想不想赚外快?我有个工作机会,希望你能做。”
“救命啊,我才不要回答你…你说什么?”她胡乱的吼了一阵,而他最后的话语让她的喊叫打住,她转而甩开他的手,正视他问道:“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薛沙锡有点不习惯她的改变,瞧她瞬间双眼炯炯有神的样子,可见她最近很缺钱。“我说…如果你有空,我打算请你当个英文老师。”
“我有空,有空有空,相当有空!”她这一赵逃亡之行,几乎让她的口袋空空,她的确缺钱,而且缺得很严重;既然有这个机会,她求之不得。
“你要在这里待多久?”薛沙锡怜悯的看着她,没想到他还凑巧“救”了一个人。
“很久…”她突觉不妥,又转口反问:“要敦谁?你的英文说得很好啊。”
“当然不是敦我。”薛沙锡解释:“是我兄弟,他会说英文,不过不会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