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啊?你不要吓我!”温以和着急地握着心喜的手。
她该不会被这突来的失落感给刺激得傻掉了吧?,想想,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刚才她那么高兴,可转眼却发现是空欢快一场
盛凌非不自觉地把身体往前倾,双眼牢牢的定在她失去血色的小脸上。
“钱钱!钱钱”
“我我没事,放心!”心喜勉强扯一扯嘴角,却笑得比哭还难看。“算了啦!我也算是作了一个早上的美梦嘛!就知道我没那么好运算了!别再提了!”她抹抹脸,勉强自己振作起来。
“钱钱,这餐我来请,我可以刷卡。”温以和马上发挥友情的可贵。
“这点小事我还挺得住啦!你不用这样,我第一次请你吃东西,总不能就食言吧!”话虽这么说,可呜呜…她的心的确正在严重失血,但话已经说出去了
嗯!要记住这个血的教训,下回别把话说得这么早,在未拿到钱,真正成为暴发户之前,千万不可轻言要请人吃香喝辣呜呜…她的钱
“再说,我来台北这几天,都是你在收留我,我白吃白住了这么多天,你就让我请一次吧!”
“钱钱”温以和担心的望着她。
“好了啦!我们还是赶紧装好这些东西吧!”心喜拍拍好友的手。
“那我去多拿一些来装回去。”为了让心喜能开心起来,温以和也顾不得可能会被人耻笑,跟她一起“同流合污”起来。
“呵呵…你总算开窍了!快去吧!这些我自己来装。”
温以和离座后,心喜先观察一下四周毕竟,做这种“勾当”最好还是不要被别人看见比较好,可没想到,她一抬头,就见到对面的那个男人正看着自己。
她凶巴巴地瞪他一眼,意图迫使他看向别处,但他却仍直勾勾地盯着她,这下可惹火她了!
她才刚从一场美梦中被狠狠的踹醒过来,心情本就不好,再加上这个家伙的不识相,教她一肚子的气顿时全涌了上来,猛烈的朝他喷过去。
“看什么看?!没看过啊?”她气冲冲地低声怒道。
从没被任何人这样无礼对待过的盛凌非不禁愣住了。
“还看?”心喜低喝,握紧小拳头向着他挥舞示威。
盛凌非恶作剧地朝她挑挑眉,就是不移开眼睛。
心喜当下火到了最高点。“再看?信不信我插爆你的眼珠子?”她用食指和中指恶狠狠地朝他做了个“插爆你”的动作,以加强她的威胁。
盛凌非忍不住失笑。这个小女巫不只不怕死,还很恶毒呢!不仅挥拳向他示威,还敢威胁着要插爆他的眼珠子?枉他好心的
突然,他的手机响起。
“什么事?”他蹙起俊眉,不悦地问。
“盛先生,您现在人在哪里?您约了何董事长,他已经在会客室等了十五分钟了!”
听了助理的话,盛凌非这才发觉自己居然忘了这件事。
他有点懊恼地皱紧眉头。“我在对面的饭店,你告诉他我五分钟后就到。”挂掉电话后,他再度望向心喜那边,只见她正鬼鬼祟祟地把一大盘食物拿到桌下装进保鲜袋里。
“哈”他边笑着,边走出去。
把装得满满的二十个小袋子放进一个大塑料袋里,心喜才满意地收手。
“对了,你跟我说的那份工作是做什么的?”既然没有发财,那么,快快找工作才是正道。
“那份工作不适合你啦!是清洁工。”温以和说。
“清洁工?”心喜歪着头想了一下“也可以啊!”“嘎?可是上一任的那个是欧巴桑,她是专门洗厕所的耶!”
“洗厕所?”心喜又歪着头想了一下“没问题啊!我一样可以。”
“啥?”温以和的下巴差点掉下来了。
“唉!以和,我们做人不能这么短视喔!”心喜拍拍她的肩,一副准备对她晓以大义的样子。“一个想要做大事的人,一定要从最下面的阶层做起!才能了解各方面的运作,最后才能赚大钱做暴发户。而在盛氏这种大公司里!必定会有许多学习的好机会!”
“可是”这阶层也未免太下面了吧?
“你再想想看,每天洗厕所,我就每天都有机会看到一坨坨的『黄金』,那是多好的吉兆啊!”说到黄金,心喜不自觉地眼睛一亮。
她以为盛氏大楼是什么落后地区吗?厕所里会有一坨坨的“黄金”?温以和受不了地直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