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绝对会是她。
"好了,把烈火神石给我吧。"
"是谁伤他的?"喜儿虽然不喜欢他,不过仍难免有好奇之心。
"莫少卿。"婉儿微蹙着眉答道。
"他?"这真让喜儿感到讶异,莫少卿不是为了讨好他才花费巨额买下星子送给他,怎幺这会儿又要置他于死地?
"恩,别说出去。"婉儿小心叮咛着。
喜儿点点头,"我知道啦。"事有轻重缓急,这严重性她还能分辨,知道什幺该说什幺不该说。
"这就好,你继续睡吧。"婉儿转身就要离去。
喜儿喊住她,抓了件衣服套上就要跟出来。"我去帮忙。"
婉儿笑了笑,"不用了。"原来喜儿是刀子口豆腐心,还是会担心的。
婉儿从喜儿那里取回烈火神石,发现梵樗正以迷蒙的眼神看着她,那暧昧中带着危险的眼神,仿佛自己正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他眼前,惹得婉儿打从脚底凉上头顶。
"你…你怎幺了?"看着他泛红的俊脸、写满欲望的眼神,婉儿感到不知所措,可是他身上的毒如果不马上解,只怕就要迟了。
硬着头皮,婉儿敛下惴惴不安的心走向他。"快躺下,你伤的不轻,不要坐起来。"
她将葯箱打开,伸手压住梵樗的身子,打算先将他肩膀上的箭头挖出,再以烈火神石为他解毒。
强撑着逐渐涣散的意识,梵樗看到婉儿衣衫不整的模样,翻涌的欲望马上涌上心头,他猛然地闭上眼睛,将脑海中的画面赶出去。
他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象,可是梵樗不知道自己还脑扑制多久,他不要自己像发了情的公狗似的,用力的伸手推开她,猛然的退向床褥内侧。
"不要过来。"
"你再不疗伤毒就要来不及解了。"他肩膀上的黑晕越来越大了,眼看就要吞噬了他。
心里抗拒着她,可是脑子却有个声音不断催促他,控制着他的思考,令他贪婪地嗅闻着她身上的迷人幽香,这感觉令他几乎要发疯了。
"婉儿,不要过来,我不想伤害你。"
他的行为太异常了,难不成…他除了中了冰魄之外,另一种毒是江湖中盛传的情毒?一种只有靠男女交欢才能解除的毒物?婉儿内心一颤,蛾眉深锁。
"是情毒对吗?"她不确定的问着。
梵樗黯然地点点头,"你快走,不要让我伤害你。"趁自己还有一丝理智尚存,他催赶着婉儿离去。
"我去找红伶楼的姑娘。"婉儿不加思索的说。
梵樗面色惨淡地笑了笑,"没用的。"
焦急中,婉儿根本忘了少女的含蓄与矜持,"为什幺没用,不是只要上了床,男女交合就可解毒?"
既然只要男女交合就能解,那幺只要她上一趟红伶楼施以重利,包管有-票姑娘迫不及待的想要扑上他。
梵樗蹙眉凝视着她,被情欲充斥的瞳眸不断窜起火焰,-阵悸动又袭上脑门,他紧握双拳,靠着硕果仅存的意志力,为她解答。
"解情毒需要以处子交合并施以采阴之术,被采者轻则昏迷,重者则可能会丧命,我不想伤害其它无辜的人。"
梵樗并没有将心底的话说去,其实终其一生,他就只想与他魂牵梦萦的仙女大夫恩爱缠绵,其它姑娘他一个也不想。
婉儿闻言一愣,误以为梵樗心中有所顾忌,怕自己没把握控制得了情毒的发作。
她不死心的问:"没有其它的方法吗?"
懊死的,为什幺当初研读医书时,要将所有关于男女情事的医书痹篇不看。此时婉儿恨死自己了。
"别为我担心,自古人生谁无死?"他的指尖弹出一道劲力,精准地击中床帷,纱幔陡然落下将二人隔开。"走吧,越远越好,不要让我伤害到你。"一声长叹,叹尽了他的不舍与遗憾。
婉儿怒道:"不!"他的轻生,让她的心仿佛被揪紧,阵阵刺痛着。"我不会让你死的。"
他颓然地苦笑着,"婉儿,我累了。"
没有多余的体力支撑,梵樗颓然地倒了下来,急促的呼吸中出气比进气多。
"不!不要这样对我。"她浑身僵硬,瞪着床帷内模糊的高大人影,心中做下重大的决定。"我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