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陶看着她，再看看那些远扬的树叶，心中忽地闪过一丝莫名的悸动。

“你答应了？那我来帮你捡树叶，你打算捡多少呢？”他大少爷说着，翻坐起，真的要帮她捡拾。

“很好，我们以前一起住在杭州乡下的时候，常常一起抓蛐蛐儿、捕蝉玩耍。”问陶说着说着，脆在地上躺了下来，以臂当枕。“现在来到这里，不能跟兄弟们见面，也什么都不能。”

和老太监叙过几句闲话之后，问陶迫不及待的问：“爹，六娘在哪儿？”

一日，老太监卧躺在厅上正面一张雕纹、挂着天青挑线镂金帐幔的步床休憩，侧两名小妾替他煽风，后又有两名替他捶。

那个有风的下午，他们在银杏树下捡了许许多多的树叶，让它们随风飘走，带着他们之间的诺言飞到不知名的远方。

“嗯，我一直只有自己一个人。”

“既然你也很孤单，我们可以一起玩。”问陶单纯地说。

今天老太监到城里赴宴，她才偷了个空，来这园里溜螅可是却也没啥事，只好在这树下捡捡树叶玩耍。

“但下了课堂我就没什么事好了，义父不许我庄去玩，在这里我又没有兄弟陪我玩。”说到这里，问陶脸上微微显现不悦之意。

她蓦然在风中撒开手，让原本握在掌心的一叠银杏树叶，随风飘走。

“问陶少爷也不知什么好吗？”

“那就这么说定，你可别忘了。我们现在再来捡一次树叶好吗？”

“陶儿，你回来了。今天杨侍郎家的筵席如何？”

“我只是想，随风到好远好远的地方去。”在树叶都飞远之后，她回对着问陶微笑。

她才府一个多月，老太监很她，看不见她就不下咽，所以她这一个月来每天都待在老太监边伺候，不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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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监闻言，微笑着。

柳凝真闻言，不禁失笑。“怎么会呢？我听说老公公给问陶少爷延请了好些个师傅，教你习文学武什么的。”

“这…可以吗？”

柳凝真愣了好一会儿，继而不以为意地笑：“好呀，先谢谢你了。”

问陶后跟着两个随从，从正门走了来。

老太监笑了笑，说：“你这孩总是这样，”到爹这里，就急着找凝真。要不是她年纪还比你小一，不然，真可当你真正的娘了。”

老太监听到他的声音，上张开来，满脸堆笑。

一旁的三娘银月见老太监神情微变，连忙声打圆场：“是呀，凝真虽然成熟妥当，但毕竟年纪还小嘛，怎么当得了问陶少爷的娘呢？问陶少爷还比凝真大呢。”

问陶突然语气决地这么说，让老太监微微变了脸。

“那你可以跟我在一起。”他突然说。

“杨大人着实谢公公厚礼，并说他日必亲登门谢。”问陶详细转述席上杨侍郎的话语。

只挑地上形状完整的银杏树叶捡拾。“难得今天老公公不在，我偷个空来走走，却不知什么好。”

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老太监心中不禁起了猜疑。

“我不要她当我娘。”

“你们兄弟的情很好吗？”她继续问。

“有，我原有三个兄弟，但我给伯父当孩之后，就不能再跟他们住在一起了。”

因此他毫不顾忌什么男女之防的避讳，反而很兴见到他们玩在一块。

“原来你也是这样。”问陶在她侧盘坐下。

老太监见到这样的情况，没说什么，反而显得相当兴。

问陶望着她好半晌，觉得他们的孤单好相像。

“为什么不可以？我说行就行。”

“你原本有兄弟的吗？”

一个半开玩笑的童言承诺，从这个午后的邂逅开始，牵系着彼此的一生…

今日京里杨侍郎府上摆了筵席，特地差人相请，老太监懒得过府，所以便让问陶代替他送礼赴席。

“等我长大后，我一定带你到好远好远的地方去。”他突然说，脸上满是认真的神态。

柳凝真见他一副他说了就算的霸气模样，倒也不想跟他争执，只是微微地了一下，算是答应。

那次之后，问陶就常常跟柳凝真腻在一块儿玩耍，他们彼此的年纪相差不远，洽的情就像青梅竹的玩伴一般。

“我并没有一定要捡多少…”柳凝真说，站起来，微微的轻风得她柳绿的绢织裙儿悠悠飘扬。

“你只有自己一个人吗？”问陶转看着她。

“爹。”

“哦…”柳凝真沉默了下，说：“可是至少在这世上你还有兄弟，我却什么都没有呢。”

“呃？”柳凝真不解地抬起来。

“对呀，无聊得令人发慌呢。”说着，他不禁叹了一声，稚的叹息声仿佛真有多无奈似的。

那两个人都是他心中最疼的，能见到他们相的这般洽，他心里也到欣喜；而且在他中，柳凝真的年纪虽然还比陶儿小一，但为人却成熟内敛，由她来陪伴陶儿，他更是放心。

“哦？是这样的吗？说的也是呀。”老太监微微一笑，不再多说什么。“凝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