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立即猛力拉她入怀中,狂烈热情地吻她、呵她、痒她,直到她求饶。
“如果你再说我是土耳其式,”他恐吓地说“我会再这样处罚你。”
在他的周遭及小岛的各处不时蕴含着一股魔力,使她感动得时时刻刻都在感谢上苍,恩赐她那么多的优惠和那么恒久的快乐。
那幽深的绿谷,种满松、柏、桃及薄荷林的山地,处处使人怡神。王子告诉她,在这个季节里,树木格外的翠绿。
一路上,他们看到长相英俊,古铜色肌肤的农人背负着一捆捆的木材或装满葡萄的果篮。
即使已是九月天,气候依然炎热,离开酷热海边登向山区的曼达加达,使人觉得凉爽惬意。安姬兰被引到曾祖父拜伦郡主的别墅里参观。站在别墅的窗口往外眺望,她忆起曾祖父如何描写这座美丽村庄的景色:“在皎洁的月光里,我找到了宁静安适。”
曾祖父的诗句还提起别墅外是一大片墨绿色的橘子、柠檬和松树。现在安姬兰所见却是一片灰绿色的橄榄树,远处的海狼拍打着神秘的岸边。
游罢曼达加达后,他们再参观邻近的一座村庄拉契德。吃毕一顿可口的希腊式中餐后,便在邵德梭上尉及凸凸的护送下离开了。
王子并没告诉安姬兰下一个步骤,但是她已事先读过曾祖父所有的日志及旅游的途径。因此,他们到达斜坡顶,发现一座白色小教堂,草地上还有几块灰色岩石可看海时,她并不惊讶。“我知道你为什么带我来这儿。”安姬兰到达山顶时不禁大喊“曾祖父就坐在这些石头上,眺望怡人的景致,找寻写作的灵感。”
她拉着王子的手,深吸了一口气,俯视脚下的村落,远眺蔚蓝的大海。
她宁适地轻吟着曾祖父的诗句:
“如果我是诗人,全是希腊圣洁的空气所赐。”
王子轻吻她的手。
他脸上有一种特殊的神情,使得安姬兰忆起他们在教堂结婚时,他以非常低沉虔敬的声音重复地说出他的誓言,使她感动得热泪盈眶。她觉得自己的魂魄身躯已化成一首首赞歌,称颂上帝的恩宠,使她归属于这么完美伟大的丈夫。
记得她告诉过王子,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她对他的爱不会有丝毫改变。她也深知,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阻止自己嫁给他。
“我知道你的心意,亲爱的。”王子答道。
婚礼过后,当天晚上,他进入她的卧房,她发现他周身散发出金色的光芒,就像伟大的阿波罗,自己永远与他契合。
她并没有卧在舒适的席梦思上等候他来,只是站在窗前,眺望着神秘的大海,数着天上的点点繁星,充分享受夜的宁静。
低沉的夜幕带来一股神秘的魔力,为她的爱情增添几许撩人色彩。她听见王子进入房间的声音,马上回过头来朝他微笑。窗外满布的繁星竟像点缀在她那头金色秀发上,闪闪发亮。
王子走近她身边,没有碰她,只是静静地凝视她那愉悦的容貌。安姬兰亦认为此时无声胜有声。
在教堂中举行婚礼的景象、招待会上赞颂新人的宾客及人民夹道欢呼声都逐渐远离,只埋藏在回忆的宝库里。
此时,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俩人。
这一刻他们期待已久。往事历历如绘,但只有此时,才算是掀开他们灵魂契合的序幕。
“真的是你吗?”王子低沈的问道。“我…爱你!”安姬兰答道。
“这就是我期待的答案,”他回答“我真不敢相信你整个都属于我,我不再担心失去你的这个事实。”
“这些原来似乎…不太可能…发生…但是,我们的确结婚了!”安姬兰说道“看,我就在…你身边…我是你的…妻子了!”
“你以为我不明白眼前的事实?”王子问道“就因为我这么渴盼地需要你,我还以为是自己不畏艰险,深入地狱寻找你,上帝怜悯我的诚心,便把你赐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