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温暖,这种心灵平和的感觉,难道你一点都感觉不出来吗?”席安有些激动的问。
芷若没有什么反应,依然以原先的表情瞅着席安,席安急得额上沁出汗珠,他对芷若低吼着:
“你这个要命的小女人,你难道没有一点感觉吗?我已经不能没有你了,瑷瑷也不能没有你…”他停顿片刻,有些丧气的低语:“我他妈的怎么会爱上你?你竟然一点感觉也没有!”
芷若见席安现在的表情,仿佛热锅上的蚂蚁,终于忍不住的捧腹大笑起来,笑得无法抑止。
席安瞪起眼睛,不解的望着突然间狂笑起来的芷若,真是颓丧到了极点,他的一番告白竟换来她的嘲笑,自尊心严重受损。
“你不接试粕以明说,但用不着这样嘲笑我吧?”他完全是受伤的口吻。
芷若停止了笑,真是好不容易,她依然瞅着席安,他的脸上还是一副受伤的表情,芷若摇摇头,心底想:真的不能再逗他了,不然他真的会崩溃的。
她在他尚未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凑上前,双手环绕在他的脖子上,她的唇已经贴在他的唇上,她主动的向他献吻。
席安的唇接触到芷若这两瓣湿润柔软的唇,一时没回过神,待她悄悄的将舌尖送入了他的嘴里,他才回过神。天啊!她在吻他?!
她逗弄他!这个可恶又可爱的女人,他绝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于是,他坦然接受了她的热情,以更深的热情回应她。
他吸吮着她的唇,舌尖逗弄她的舌,像两条滑溜的蛇交缠,仿佛电流通过他俩全身,浑身酥麻,他用力的吻她,所有隐藏多日的感情,在这一吻中全部宣泄…
良久,他们才离开彼此的唇,两人都微微喘着气,他们都没有去算这一吻吻了多久?两人只是深深注视着对方。
“你这个坏女人!好可恶。”他是带着幸福的笑容说的。
“我只不过是用点小计,谁叫你好像什么事都在你掌握之中似的,我想看看你失控的样子。”芷若说的很理所当然。
“你害我刚才急得想一头撞晕自己,我得小心一点。搞不好哪天你和瑷瑷联合起来整我。”席安一脸谨慎提防的神情。
“防贼啊?”芷若顶他,她仍想说什么,席安一把又将她拥入怀里,开始吻她,又是一阵激情的热吻,良久,他才肯放开她。
他的手依然扶着她的腰对她说:“怎么办?我已经开始贪恋你的吻了。”
芷若娇羞的低下头,羞涩的说:“贫嘴!”
“求求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他突然像个孩子似的开始央求着她。
“什么事?”
“我们快点回家去吧!我想在我再一次失控前回家,才是最好的方法。”席安很谨慎的对她说。
芷若整张脸都涨红了,她没回答席安,但仍然让席安牵起她的小手,迅速的离去…
近午夜,姚在逸苇的护送下,到了家门前。
姚喝了好几杯曼哈顿,后劲已开始发作,她觉得眼前的世界有些摇晃,而她的脸颊更显红润,绝对是酒精在作怪,姚站在家门前,对着逸苇傻呼呼的笑了起来。
逸苇还算正常,但他必须承认他也有些微醺。
“傻妞,你在傻笑什么?”逸苇轻捏她的鼻尖。
“我觉得…你的脸好奇怪!一直在晃啰!”姚莫名的笑,连说话都有点结巴。
阿敏他们在车内等着逸苇,有些不耐烦,从车窗内往外喊着:“小俩口,道别快一点嘛!这么依依不舍。”
逸苇问姚“钥匙呢?快开门,你进去我就走。”
姚打开手提袋,掏了老半天才找到钥匙,握在手上,老是对不准钥匙孔,逸苇接过钥匙替她开门。
车内阿敏见逸苇在替姚开门,半醉的她对Jack说:“闪了啦!逸苇跟姚进屋了,这小俩口真是难舍难分。”
Jack听阿敏这么说,马上答:“不早说?还杵在这儿等他,真是的!”Jack说完,马上催油门“咻”的一声,扬长驶去。
逸苇和姚闻声同时回头,同时发出疑问:“怎么跑啦?”
姚幸灾乐祸的说:“你被放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