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猷嫌恶的抿抿唇,这样的他太不寻常了。
而熙平正因君猷的话震惊下已,瞪住早已同床异梦的福晋。
“是你吗?是你!”后一句几乎是肯定的。
埃晋花容失色,抱住自己的头“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当初高超群拿给我时,他说那是奇珍异宝,价值连城…”
“所以你就收下了?该死的!你会害了整个王府!”熙平气得想动手打她,老天,他从前怎会受制于这样利欲薰心的女人?
“阿玛,不要打额娘,不要打额娘!”两个孩子围上去,护住平日相当疼爱她们的额娘。
“滚开!”熙平气急败坏。
领头的白桦,也就是君猷的手下,听完福晋的话不禁冷笑。
“高超群?你是指刑部大臣,那个嫉妒贤能、欺善怕恶的小人?”
“可恶,我要找高超群来对质,看看他到底是何居心?居然如此陷害我!”福晋叫著,她才不管高超群怎样,只要能洗刷自己的罪名,谁下地狱都无所谓。
“哈!”白桦嘲讽道:“高超群因为毒死千公主的小贝勒,被内务府查出,皇上早下令将他斩首祭坟了,如今死无对证,你们当然可以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死人身上。”
“什么?高超群死了!”熙平大骇。
“不!我还得靠他还我清白,他不能死,叫他活过来啊!”福晋崩溃的拉住白桦。
白桦推开她“锦盒底明明白白地写有‘耿精忠”三个字,这可是谋反大罪,诛九族还太便宜你们了!”
“废话少说,把人统统带走!”君猷下了命令,他没有立即走开,似乎只为了多看悠幽一眼。
顿时,整个王府陷入愁云惨雾中,王府上上下下哭天喊地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熙平,你要相信我,我根本不知道那是耿精忠的宝物,我从没发现锦盒底下有玄机。”福晋开始懂得害怕了。
这不是寻常的牢狱。
阴冷、潮湿,满地都是让人沭目惊心的白骨,像是在警惕囚犯,如果妄想逃走,只有死路一条。
孩子们都吓破胆了,好不容易才静下来睡着。
“闭嘴!你害咱们害得还不够惨吗?你自以为得到宝物就欢天喜地了?那是祸不是福啊!”熙平痛心疾首,根本不想再看到她。
他的一世清白全毁了!熙平后悔莫及,是他太贪心了,为了荣华富贵抛弃心爱的人,而今终于得到报应了!
“都是高超群害的!他要死不会晚些死吗?”福晋咬牙切齿。
熙平吼她“你还怪别人!要不是你贪心,怎会有今日的下场?还连累无辜的孩子们受罪!”
“好了。”一道声音插了进来“你们再吵也没用。”开口的正是悠幽“当务之急是想法子洗刷冤屈,而不是吵吵闹闹的。”
埃晋一看见她就讨厌,进王府四年,悠幽已出落得亭亭玉立,令京城里的公子哥们倾心不已。
“你有什么资格讲话?”福晋驳斥。
“够了!事到如今,你还要在这里闹意见?”熙平忍不住爆发了“这是牢里,不是王府,皇上若是一下令,咱们能不能活过明天都不知道!”
“我只是无法忍受她那副死样子!”福晋气呼呼的。
“你还说…我真恨不得掐死你,好一了百了。”熙平气得吹胡子瞪眼的。
悠幽悠悠的道:“那你们干脆自相残杀好了,这样倒省事。”
“你…”两人异口同声。
悠幽原本想当个哑巴,但目前情况十分危急,她得尽点心力。
“不要再怪罪高超群了,他人已死,再提他不过会让人笑话罢了!何况依他的个性,即使他还活着,也会反咬姨娘。”这是悠幽对福晋的称呼。“悠幽说得对,高超群就是看准你贪婪的个性,要是他还活着,一旦东窗事发,他一定会拖咱们下水。”熙平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