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答应就表示你怕了!”靓嫱完全忘了这是别人的地盘,公然挑釁。
“激将法对我是没用的,”绿乔不想上当。
“那萨朔,你说说话吧!我想跟绿乔一较高下,不如师傅出个上联,咱们就来对下联,考考你学生的功力。”
“也好!”这两天下来,绿乔的诗词略有长进,因此他不用那么担心。
萨朔出了个上联…
堡蜂出勤,扑甜粉蜜液,归巢归巢。
“萨朔,你客气了!”靓嫱一下就对好了,她将词句写在板子上…
御厨张罗,烹粗茶淡饭,将就将就。
这的确是不怎么难,不知萨朔是不是有点看不起她?绿乔也对出来了…
小人当道,话五颜六色,该死该死!
靓嫱一看,马上不客气地笑出来“哈哈!绿乔,你对不出就不要乱接句,移花接木的!”
这的确不是好句子,萨朔没说话。
“话能有什么五颜六色呢?”靓嫱直笑个不停。
“怎么不行?小人随便把它渲染,白的都能染成黑的;这种事也不是在朝廷里才有,近在眼前不是就有了?”
靓嫱仔细看着句子,又听绿乔这么解说,当下才会意过来“你是在骂我?气死我了!”脸色一阵白、一阵青。
“气?刚刚你不是还笑得很开心吗?”绿乔没理她,是靓嫱要自取其辱的。
嗯!绿乔在语言上、政治上,及天资上都极有天赋,这是萨朔的观察。
靓嫱彷佛是被人打了一巴掌,脸上无光。
萨朔心知目前绿乔只有那张嘴赢得了人,怕她会招来祸端,在他看不到的时候,她随时有可能会被人陷害。
于是他替她打圆场“靓嫱格格接得好,对仗也很工整!”只希望靓嫱的怨恨能少些。
这种话要他说出口其实是不容易的,但为了绿乔,他说了。
绿乔听到他赞美靓嫱,心中的气更是咽不下“师傅,我还对了另一个呢!这就写给你看!”
学子迟来,叹青红(皂白)不分,委屈委屈!
那个皂白在整个句中,是可以省去的。
萨朔还没说什么,靓嫱已呼天抢地的叫了出来“萨朔,绿乔喻讽你分不清是非,真是放肆!”
“我什么也没说!靓嫱,你不挺聪明的吗?这句子既不对仗又是强接的,只不过是道出我微不足道的心情而已,其他全是你自己说的。”
话毕,两人之间马上变得剑拔弩张。
绿乔还真是有着令人没辙,却又令人想要捉狂的本事。
“是你让人家误以为的!”
“喜欢误以为的人就有问题了,是不是包藏祸心爱害人,最后却反倒被揶揄得下下了台呢?”绿乔黑白分明的眸子快速运转着。
“够了!绿乔。”
“又不是我的错!”绿乔顿时觉得自己受到委屈,也感觉她好白疑,她竟为了萨朔,在短短一天内做了这么大的改变,还付出这么多的心血,为的就是盼望能得到他的夸赞或是另眼相看,但没有!她什么也没得到。
“你存心让人生气!”
“根本不是我在挑釁!”他就是爱冤枉她。
“但事实摆在眼前。”她就不能少说一句吗?要是战线一触即发,她打得赢比她高大的靓嫱吗?
“萨朔,别跟她说了,绿乔就是这样不尊重人,在皇阿玛面前也是一样。”靓嫱眼她额娘钱贵妃的个性一样,爱嫉妒不施粉脂就美若天仙的绿乔。
绿乔只觉得自己是哑巴吃黄连,好好的课被搅得乱七八糟,她根本就无心再上;可她又觉得他们之间良好的互动是那么地刺眼,萨朔是不可能让她提早离席的,此刻的她彷佛坐如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