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你应该有更好的选择…”“娶你,是因为你是我生命中的挚爱。拥有了你,我的生命便无所憾。”“但是我…不能生啊。”她的喉咙烧灼刺痛,第一千一万次问究竟为什么老天要用一场车祸如此的惩罚她?“小傻瓜,你就是爱钻牛角尖!现在多得很没有孩子的夫妻。”他的眼瞳在黑暗中散发著如磐石一般稳定的力量。“如果有一天你想要当父亲呢?”她再问。
“如果有一天你厌倦一个老是黏在身边的老公,想要当个妈妈时,那我们就领养个小孩,让他拥有全世界最好的爸爸和妈妈。”“槐恩…”像这样美善的男人她如何能不感动?然而除了感动,她似乎再无鳔力做更多的付出。被她眸中的莹莹流光所吸引,余槐恩情不自禁的俯身吻了她。
原本只是一个轻柔细致的吻,随著胸臆充塞著的渴望渐渐失去了控制,她的唇、她如丝的发、她的体香让他的冷静逐渐消失,他失去理智的紧拥住她。“不要!”方水笙挣扎著,并哭叫捶打著他,那声音中的惊慌失措逼退了余槐恩脑中混沌的情欲迷雾,他愕然退开。方水笙退至远远的床边一隅,不停的颤抖著。
“对不起。”他不能忍受水笙看他的眼神,竹佛他是一只失控的野兽。“我忘记多年前你曾经受到的伤害…相信我,我绝不会再犯。”据方家的说法,九年前还只是十六岁的水笙因为遭歹徒挟持强暴以致怀孕,最后因为受不了羞辱才愤而驾驶机车超速行驶企图自杀,结果孩子流产了,而她也丧失了被歹徒侵犯的记忆。然而看她不住慌张发抖的模样,潜意识里的记忆显然还在折磨著地。
如果一个女人有过如水笙经历的恐怖经验,那么她对男人有些冷感也就无可厚非。余槐恩暗暗忖思。“我发誓今晚不会再碰你了。”他恢复惯有的温柔,还是尽早离开,以免两人宛如敌人一般隔著床遥遥对峙。“晚安,视你有个美梦。”他轻轻地合上门走了。走了…
奇怪的是方水笙竟然感受到一股莫名其妙的宽心。
对于这个一个月后即将成为她的丈夫的男人,她对自己的情绪不由得兴起一丝羞愧,却又不能怪她。她的身体拒绝槐恩的温柔是有原因的,就像被下了无形的咒语,让她矢志守著,只要任何男人靠近,厌恶之情就油然而生。这就是所谓的性冷感吧,她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在一阵翻来覆去棱,她终于沉入夜复一夜无休止的幽暗梦境…
那男人又出现了。
云雾中他的五官自拼不真切,只有那一对散发幽冥之火的双瞳。
梦中的男人眸光邪漾,宛如蛊咒“记住,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一字一句似钉人她的灵魂深处,成为一辈子不得解脱的枷锁。
········································越是人多的地方,水笙越觉得浑身不自在。
像这种商业性质浓重的社交场面一向不是她所乐意出现的地方,偏偏她的未婚夫得来赴约。尤其今晚又是国内数一数二的知名大企业少东盖靖夫妇作东。
宏远集团以房地产起家,和蓝氏集团可以说是井水不犯河水,但由于蓝靖前日主动表明有意愿赞助宏远集团兴建规画中的医院,让余家大老喜上眉梢,简直比中了头奖还高兴。然而水笙却莫名的浑身不安,雪白的牙齿不自觉地蹂躏著细致的下唇。
“怎么了?瞧你脸色苍白,是不是又工作到忘了吃中饭?”余槐恩偏头询问。水笙脸一红,余槐恩则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就知道。”
今天的晚宴也未看见她动过刀又。人多的地方她一向不能安然就食,而他今晚心有旁鹜,以至于忽略了她一向的习性。“没关系,我不饿。”应该说她今晚太紧张了,因此忘了饥饿的感觉。
晚宴后一群男人端著酒杯在大厅的一端以蓝靖为主的围成了一圈阔论高谈著。“我有没有告诉你,你今晚美极了!”余槐恩的目光贪恋在她身上。
一袭白色雪纺纱晚礼服,成功的衬托出水笙清丽脱俗的气质,虽然是裸肩设计,却不会让人感觉到半分邪念。水笙而颊顿生红晕。“有,你说了好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