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同时可以是温柔体贴、幽默风趣。正因为如此,她就更清不透这样一个男人为何会使出这么极端的方式掠夺她,他与自己的过去究竟有著什么样的纠葛?强暴!
如同以往,这个字眼令她打从心底泛起了一阵疙瘩。
是真的吗?石湛天真的就是父亲恨之至极的那个强暴犯吗?
如果真是如此,为什么她的心没有任何的恐惧或戒慎?而石湛天又为何总是待她以澧,从不逾越半分,只除了那次乘机亲吻她。想到这里,她的脸颊又不由得泛起红云。她和石湛天虽然暂时休兵,但这并不表示她不再伺机寻找机会脱逃。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冬苑四周的层层枫红也渐渐枯落,远处的富士山已然可见山头的皑皑白雪。在第一场来、雪降落的时候,机会也同时来到。
····································夜萧索。
趁著夜深人静,水笙轻悄悄地来到书房,虽然冬苑的每一处电话都是用密码控制,除非知道密码,否则无法自由卷接。但偶然的一次机会里,她发现了书房里角落的那台传真机。她必须赌一赌。
轻声蹑足地闪入书房,她拿起了话筒试著按下一组电话号码。
嘟…通了!她聆听著耳边传来的声音,心里暗暗吁了一口大气。
拜托,快点接电话吧!
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接起。
“喂,我是余槐恩。”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槐恩?”水笙顿时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槐恩,我是水笙。”
“水笙!你可知这我们都急死了,究竟怎么回事?你人在哪里?”对方连珠炮般的发问,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水笙突然觉得眼睛湿湿的,槐恩和家里的人恐怕都急坏了吧?
“我在…”话讯忽然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