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方水笙的关系虽已决裂,但以石湛天激烈的个性不可能放人,留方水笙在此恐怕只会议两人关系越加纠缠不清,教石湛天益发沉溺不可自拔。倒不如找个方法让方水笙离开,一旦她回到台湾,除了两地的空间隔阂之外,尚有余槐恩的牵制,石湛天要想再为所欲为怕也不容易,而她也才好乘虚而人,侵占石湛天的心。“求求你…”水笙试凄的脸依然散发著动人的光彩,教加奈子益发厌恶。她故意沉吟了一下。
“好吧。”
·································“现在几点了?”石湛天问身旁的业务经理,漫不经心地看向窗外华灯初上的景致。一阵阵的雪花飘落,他的视线落在遥远的、不知名的地方。
气象报告说今晚将有一场暴风雪席卷东京。
水笙现在在做什么?是否有准时用餐?管家有否盯著她添衣物?她越来越瘦了,好似一阵风就要被刮了去般…“七点四十分,再过几分钟,待机师做最后的检查就可以登机了,预计明天下午一点钟可以抵达纽约。”助理池田在一旁恭敬的回答。水笙那弯弯月眉是否蹙著浓浓的愁?深不见底的黑眸是否依然淌著泪?
“总裁,您明天的行程如下,下午两点亲莅纽约第二分公司的剪彩仪式,三点和美国mg卫星公司总裁有一场斑尔夫联谊赛,五点要和盖洛兹公司签署合约,晚上七点与美国分公司的所有高级主管餐叙…”今天早上当朝阳初现的那一刹那,悔意也升上心头,他只能痛苦的倾听背对他的水笙低声哭泣,而他的心也随著那一次次抽噎而淌血。羞愧交加的他几度想伸手安慰她却又收回,她怎么可能会要他的安慰?伤害她最深的人正是他啊!他害怕,害怕看见她充满恨意和畏惧的眼光,那眸光像把利刃狠狠凌迟他的心。他不要她恨他,他不要她怕他啊,他只要她…带著浓浓的自鄙和理不清的情绪,天才亮他便夺门而去。“总裁…总裁?”池田再唤了一次。
石湛天回过神,看见池田询问的眼神,他似乎在等待他进一步的指示。
“有烟吗?”他的话让池田呆愣了一下,显然不是他所预期。
掏出了自己口袋里的烟,呈上、点火,一会儿后池田还是忍不住的说:“总裁,您一向不抽烟的。”一向拒烟自律的石总裁竟然吞云吐雾了起来,可见事态严重。
石湛天没有回答,他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再缓缓吐出,烟雾枭袅遮掩了他眼底纷乱的思绪。是什么事情让总裁如此心神不宁?是公司的事吗?池田的脑中飞快的转了一下…没有哇,公司最近几件大案子都特别顺利,营业利润也持续创新高呀!那就是私事罗?想必是十分棘手,不然从来喜怒不形于色的总裁不会如此心神不宁一位穿著正式制服的女性空服员趋前。
“总裁,所有检查事项都已完成,您可以登机了,这边请。”
石湛天恍若未闻的叨著烟,一动也不动的凝视窗外。
女空服员与池田互望了一眼。
“总裁…”池田唤了一声。这次行程时间紧迫,他有提醒总裁的责任。石湛天心烦意乱,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就像九年前…
他捻熄了抽了半截的烟,转过身。“通知上头备妥直升机,我要回冬苑。”“总裁!”池田与空服员同时惊叫。
“快去。”石湛天的声音透著不耐。
女空服员躬身而去;池田犹豫了半晌,几度张口欲言,终究还是耸耸肩,悄悄离去。万万没道理,石湛天的理智提醒自己,这种莫名的烦躁也许只是心理作祟。几分钟前管家在电话中还再三向他保证水笙无虑,但心烦意乱的情绪并没有因此消退。而进行了三个月事关数亿美金的合作计画也可能因为他这次的一意孤行就此泡汤,但是他就是不能放任自己的直觉不管。说他是疯了也好,总之他一定要亲眼目睹水笙一切无恙。
······································“石先生,您怎么回来了?”管家一脸意外,瞧了瞧窗外,风雪竟越见凄迷,这回程怕是一路险阻吧。石湛天站在玄关,任由佣人取走他的风衣。
“水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