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里有丝不悦?“咱们
谈谈你吧.既然你不属于这污浊腐化圈子里的一分子,那你今天来趟这浑水又是为何?”
“我也不想来啊!若不是总编大人要我一定得猎到独孤或的照片交差,我宁可在家
里陪尼采和笛卡儿打架。”裴敏话中透着无奈。
尼采?笛卡儿?她说得很玄,但话中的另一个字眼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照片?你是狗仔队的一员。”他声音中突然涌出一股藏不住的厌恶。
她挥了挥手嘻笑“哎呀,别说得那么难听,大家出来为的是混口饭吃嘛!再说,
我可是比那些死缠烂打的苍蝇记者有格调多了。”
“哼哼,天下乌鸦一般黑。”这回声音中是明显的鄙夷。
她抛给他一记白眼“我不一样,我这只乌鸦是难得一见的突变种。”
这回他笑了起来,用一种美好到会令人沉醉的声音,那笑声在黑暗中不住朝她送来
,引得她也掀唇回以一笑。
“是不一样,这只乌鸦很懂得往自己脸上贴金。”他的腔调中不复之前的微愠,转
而成淡淡的消遣。
虽然和这位不知名仁兄聊得挺愉快的,可是时光匆匆,咐一下又到了该向睡神报到
的时间。
看样子今晚捞不到什么消息了,不过换来一顿饱,也算值回票价。她阿Q的精神再
次抬头。
裴敏伸了个懒腰“这只乌鸦准备跷头回巢了。”
“你不准备等人?”
她摇摇头“看样子这位仁兄今晚八成不会出席,我还是回去睡觉比较实在。”她
站了起来“顺便一提,你跷班时间也够久了,该出去露个脸,以免被领班逮着把你给
fire。”
男人仍不动如山的坐着。“放心,全天下还没人敢把我给fire。”
“这么大牌啊?”她不信的笑道。
那头不答腔。
好吧,这家伙耍酷丢了工作也是他家的事,反正她已经尽到提醒的义务。不过她在
临走前还是忍不住想开个玩笑。
“如果你真这么神,那好,假使你遇见独孤或的活,替我邀他上个专访。”
没想到他的答案竟是…“我相信他正在谨慎考虑中。”
这人除了耍酷外,也还满幽默的嘛。
“那就万事拜托了。”她又故意添上一句:“如果真的牵线成功,不会少你好处的。”她朝他挤眉弄眼,模样像个小丑。
“这个人情我会记得的。”
哟,说得跟真的一样,果真不是普通的臭屁。
“虽然你不愿告诉我你的名字,八成怕我向领班告状,但不管怎样,今天和你聊得
很愉快,很高兴见着你…”她伸手欲和他握手话别。
不似早先拒人于千里之外,这回他亦伸手回握。
一种触电的感觉,让她说到一半的话忽然打住,余下的全梗在喉咙里…忘了。
她欲缩手,但男人强劲的力道阻挠了她的退缩,几秒钟后才缓缓释放她。
她如蒙大赦忙不迭的缩回手。乖乖,这男人八成吞了很多电,怎么手上全是静电。
还好这里很暗遮住了她脸红的模样。奇怪,心跳为什么无端加快?
“独孤或。”
“什么?”她稍稍回过神。
“我的名字,独孤或。”
他正经八百的话换来她一阵前俯后仰的狂笑。“哎哟,你不要说笑了好吗?”他一
定是故意的。
原来这家伙是冷面笑匠,不过之前异样的情愫也被他这么一闹全都如云烟消散。
“信不信由你。”几时他的话被人质疑至斯?
“我信,我信。”她好容易直起腰,伸手拭泪。“你若是独孤或,那我就是他的老
婆。”
男人顿了顿,方才开口回了句:“谁说没可能。”
“算了,我可没有麻雀变凤凰的志愿,这独孤夫人的宝座还是留给其他人去争取吧。”
“为什么?”
“我虽爱财,不过取之有道。要借着依附男人而获得荣华富贵绝对是下下策,笨得
可以。以色待人,色衰则爱弛,千古不变的原则。更何况他若要贪美色,外头多得是渴
望他青睐的美女们,以我的条件,简直是委屈他了。”裴敏说得心平气和,一点也不伤
心。
“你不丑。”他涸仆观的说。虽是中人之姿,不过那双眸中闪烁的光亮足以弥补其
他部分的不足。
“但也不美。”她吐了吐舌头“不必安慰,我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我井没有抱
怨,中人之姿可是最大的幸福,人一美,多半就心高气傲,想凭借美貌平步青云。但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