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叫他闭嘴呢!看她倔强的模样,他居然就真的不说话了。
这情况让他自己觉得好笑起来,对她露出毫无防备的微笑。
冷静倒是因此感到诧异了,无法实信地看着他。
是了!他对自己说,她就是他想要的人,他绝对可以百分之百肯定!这女孩…多么奇特而美妙的组合,他非要不可!
两人静默着,打破了这分沉寂的,是隔壁巷子传来一段对话:
“阿亮,今天要不要跷课去吃万峦猪脚?”
“你再吃哦,自己就先变成猪了!”
冷静听出那是阿亮和勇仔的声音,连忙拿了东西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向学校跑去。做了那么丢人的事,她可不敢面对他们的取笑。
“咦?这不是大哥吗?”勇仔一转过巷子,就看到了方可烈。
阿亮则提高了八度音叫道:“大哥!你怎么啦!?遭人暗算不成!?”
方可烈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山海帮的喽罗还不甘心,冤家路窄,一对五就这么卯上了。”
“啥!?他们好大的胆子,我们非得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
“大哥,你全身都是伤,还好吧?我扶你起来。”肥壮的勇仔让方可烈搭着他的肩,慢慢站了起来。
“谢了。”方可烈一站起来,便引起身上剧烈的疼痛,但吭都不吭一声。
眼尖的阿亮则奇道:
“咦!?大哥,这些纱布是谁帮你包的?你手上还有一条手帕呢!”
“耶?…对呀!这种手帕应该是女孩子用的吧?”勇仔也说,眼睛一直盯着那条淡蓝色碎花手帕。
方可烈为之语塞,只能清清喉咙说:
“没你们的事。”
大哥都这样说了,小弟还能怎么样?勇仔和阿亮都闭上了嘴。只是在他们好奇的心中,仍然不断揣测着那条手帕的主人究竟是谁?
***
午睡时间过后,勇仔和阿亮的疑问得到了解答。
一年忠班的教室门口,斜倚着一个高大的身影,那不是别人,正是方可烈。
“大哥,怎么有空来赏光?”阿亮笑着迎上去。“还以为你和奇康在商量晚上堵人的事呢。”
“我不是来找你的。”他的眼光扫过全班,目光最后停在墙边的角落,固定不动。
罢睡醒的冷静仍有些头昏,恒春的天气让她很不适应,即使睡个觉也觉得心烦意乱的。她拂过长发,幽幽地叹口气,觉得自己就像雪人来到赤道一样,快死了!
方可烈直接走到她面前,她才发觉有个影子挡着她的视线。
一抬头,居然是他!
“还给你。”他拿出那条淡蓝色的手帕。
他以为他在做什么!?冷静心中即使万分诧异,脸上却是冰霜般的表情。
阿亮见状,赶紧摇醒勇仔。“猪啊,别睡了!快起来看,事情大条了!”
“啥?”勇仔揉揉双眼,看到这令人咋舌的一幕,虽想大叫,却又忍住了,低声说:“那不是早上大哥手臂上的手帕?”
“对啊,原来是冷静帮他包扎的!”
勇仔倒吸了一口气。“还好那天我没做得太过分,否则大哥不是把我丢到楼下去!原来他们是这种关系,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看她丝毫不为所动,他便拉起她的手,将手帕放进她手中。
方可烈的大驾光临,已经让一年忠班的睡意完全被驱散了,此刻地居然对转学生作出这种离奇的举动,更是让大家紧紧瞪住他们,唯恐错过了任何一幕。
他疯了吗!?这样恩将仇报!冷静抽回自己的手,将手帕握得死紧。
“谢谢你。”方可烈的音量不大,但教室里实在太安静了,每个人都清楚听到这句话;除了勇仔和阿亮,大家都开始捏造这句话的各种微妙含意。
令人跌破眼镜的是,冷静收下手帕后,居然抽出下一堂课的数学课本,摊在桌子上开始做题目,连看都不看方可烈一眼。
“阿亮,大哥会不会开始发飙?”勇仔担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