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放你走,那我还是继续矛盾好了!我方可烈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在他炽热的眼神之下,有力的拥抱之中,她突然有种无力感。似乎在冥冥之中,她是注定逃不掉了!
突然一阵脚步声接近,两人转过头去看,苏奇康正匆匆跑来。
“大哥,不好了!教官说大嫂的爷爷和奶奶出车祸,已经送到县立医院去了!”
乍听到这消息,冷静刹那间恍惚了。又来了吗?又有人要离开她了?
“我们走!”方可烈拉起冷静的手,急往校门口跑。
苏奇康看着他们的背影,眼角突然有点苦涩。
县立医院门口,一辆原本疾驶的机车紧急煞车,方可烈和冷静跳下车,一起冲向医院里。
方可烈问了柜台的小姐,便拉着冷静往电梯跑,按下三楼的按钮。
虽然冷静一脸镇定,但他却感觉到手中的小手正在颤抖。他拥住她说:
“别怕,有我在。”
冷静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倚在他胸口点个头。
到了手术房前,他们看到电子萤幕显示着--“手术中”
方可烈安慰地拍拍她的手。“我们就等吧。”两人于是在椅子上坐下,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过了许久,冷静睁开眼,发现自己居然靠在方可烈的身上睡着了,双手也紧握着他。她轻轻从他肩上抬起头,看见他也沉睡了,那面容平静而单纯,一点也不像中午时处罚她的那个人。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因为她居然伸出手去抚摩他,从浓密的眉毛、闭上的眼睛、挺直的鼻,一直摸到紧毅的下巴;第一次好好看他,才发觉他长得很有味道,一种野性男人的味道。
为什么?她问自己,对他竟然产生一种近乎温柔的心情,似乎不再那么讨厌他了,而且还愈来愈依赖他。为什么呢?
就在这么沉思的时候,她的手陡然被抓住,方可烈也睁开了眼睛。
“你做什么了?”
她急忙要收回手,但他当然不放,执意要问:“为什么碰我?”
“我…”她自己也不懂为什么。
他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你一动我就醒了,快点说,为什么?”
她被问得没办法。“我说对不起可以了吧?”
“我不要你说对不起,我要你说我想听的话。”
这人还真不可理喻,她早该明白了。“你想听什么?”
他的眼光变得深沉,手指抚上她颤抖的樱唇。“我想听你说…”
这时,手术室的门开启了,及时解除了冷静的危机。走出门的医生拿掉口罩,说:“你们是病人的家属吗?”
“我是他们的孙女。”
“车祸的肇事者已经逃逸,恐怕没办法追查了!你爷爷他摔断了腿,动了手术,打上石膏以后就只需要休养。但你奶奶除了皮肉之伤,还有脑震荡的现象,必须住院仔细观察治疗,才能知道结果如何。”
“谢谢医生!我们什么时候能见爷爷、奶奶?”
“已经十点了,明天再来吧,我会代为转告他们的。”医生说完就转身离去。
“谢谢。”听完之后,冷静才察觉自己的双腿虚弱,只得把重心倚在方可烈身上,才不会随时倒下。
“现在总算可以放心了,我送你回家吧!”
“嗯。”她勉强答应道。
由于心情沉重,冷静坐在机车上只是抱着方可烈,闭上了眼思索,完全没注意四周的路线。一直到机车停了下来,她才问道:
“这不是你家吗?”
“没错!”他下车替她拿上安全帽。“你一个人回家会害怕的,我不放心。”
“那…你是要…”
“我要你住在我家。”他擅作决定,拉着她往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