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很久的操,泡在浴白里几乎有半小时之久;身上洒满了玫瑰香精,但还是除不去方可烈在她身上留下的气味和痕迹。
换上礼服后,绾上头发,她看见一副珍珠首饰摆在桌上,旁边的纸条只写了两个字:“戴上”显然是出自方可烈的手笔。
戴上珍珠项练,镜中的她更显迷离不定,彷佛一个无意落在人间的仙子。
打开房门后,她看见西装笔挺的苏奇康,让她略带诧异地问:“抱歉,等很久了吧?”方可烈在想什么呢,居然派苏奇康来接她?他还没发现他们之间的事吧?
苏奇康看着她静止了约半分钟,才找回失落的声音说:“这是我的荣幸。”他鞠了个躬,伸出手来让她搭着。
“今晚有什么特别的人物吗?”她已经嗅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氛。
“有龙盘的龙董事长、巨业集团的王总裁、五星投资公司的负责人、利荣证券的黄总经理、屏东市的廖议长…”
“我懂了。”冷静点头说。
“这些人的意图当然都是你,现在只是拟着大哥的面子还不敢动手,因此今晚就是关键的谈判时机。”
“是吗?”方可烈会拿她当什么筹码?她试图想象着。
电梯里,他们陷进了沉默。冷静自然记得多年前的他,在那个夏夜里吻过她的裙角,但她希望那只是年少的轻狂…
“大哥要我把这个交给你。”苏奇康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盒子。
冷静打开了它,里面躺着一枚蓝宝石钻戒。“他还说了什么?”
“请你把它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
她不喜欢这种约束,一生的约束。“如果我说不呢?”
“那我务必要代劳了。”他说着,便拿起钻戒,执起她的手为她戴上。
“谢谢。”她僵硬地说,无法避免一些要命的联想。
一楼到了,电梯门开了,苏奇康伸手出去,却是按了关门。
“冷静。”他又这么喊她了。
冷静疑惑地看着地,不明白他的意图。他突然单膝跪地,拂起她的裙角亲吻。
“十年前我说的话并没有变。”
冷静有一阵的心疼。“你太傻了。”
“我傻得甘心。”他自嘲地一笑,随即恢复正常表情,按启电梯门,挽着她走到四季餐厅。
白沙帮今晚已经把餐厅包下,当冷静走进大门时!里面排成一列的兄弟便由孙震东指挥,齐声喊道:“欢迎大嫂!”
这样的人海阵势,想必来宾们有再大的野心,也不可能轻举妄动了。
冷静点个头,一看进人群就找到了方可烈,他总是最突出、显眼的一位。他正和几个男人谈话着,见她来了便走过来说:
“还以为是哪个仙女下凡了!就知道这是我的冷静。”
苏奇康放开她的手,鞠个躬便退到一边去,冷静却感觉他的眼神还流连不去。
方可烈执起她的手一看,满意地说:“我的眼光没错,你适合蓝宝石。”
“这代表什么?”她不带感情地问。
“代表着它该有的意义,你--是我的。”他的语气不容怀疑。
冷静不想回答,没什么可说的,他们之间总是如此,由他决定一切。刚好其它人也走近,方可烈环过她的肩膀,以示占有。
其中之一是龙盘的龙董事长,一把年纪了还亲自出马,实在因为失去冷静让他的公司快撑不下去了。“冷小姐,好久不见。”
“才三天而已。”她指出正确的数字。
“唉!我这三天真是度日如年!”
“龙老有冷小姐服务两年多了,应该也要收手了吧?”一旁五星投资公司的负责人陆得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