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了。她原本以为这世上只有她的妈妈，这两、三天内却突然跑
了爸爸、外公和外婆？“爸，谢谢。”
一想到韩上
那双狂怒的
神，她不禁抱住了自己的双臂。“爸、妈，你们说的我都懂。上
有多
我，我怎么会不知
，我也想让小璇和他一起生活啊！但是，万一他明白了事情经过，我…我怕他冲动起来，他真的会杀了他的亲生父亲！为了我，他已经教训很多人了，我很确定，他连韩定中也不会放过！”“爸，人各有命，我只要能看到你们都好好的，就心满意足。我不能太贪心啊，是不是？”柯雨宁安
着父母，转个话题说：“我想在这睡一晚，明天早上就离开。”“妈妈！”柯雨宁接受了母亲的拥抱。一阵激动之后，柯雨宁才拉起以璇的手，说
：“小璇，叫外公、外婆。”这样的罪行在台湾
可见，只是不幸地发生在她父亲
上而已。柯雨宁早就看开了，她不会怨谁。“你的床罩褪了颜
，我本来要帮你换掉，你爸爸却说不要，他希望保留这一切。”吕纯莹拍拍女儿的肩。“我只能用这
方法确定你们是不是还健康平安。”她
。“当年我就是太
钱了！学校已经周转不灵了，我却还不肯放弃，居然伪造学历证明，专卖给一些没读完
中的学生；他们的家长大多是大官员或大财主，付的钱很丰厚，都怪我太财迷心窍了。后来我更变本加厉，又跟教科书和包工程的厂商勾结，捞了不少黑心钱…像我这人渣早就该死了，却让我自己的女儿受了这么多苦…”“你不能这么说，上
他不会在乎那些名利的！你不知，你走了以后他来找过你多次，我们都数不到底有几次了，就连我也看得他非常你！”柯庆天十分激动。“雨宁，我想问你，家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打电话来却不
声，那是不是你？”知女莫若母，吕纯莹早就在猜想了。“我…先去
了几个月的女工，生下以璇后，就
夜校读书，白天工作，努力自习，直到考上公职后，生活才算稳定了下来。”“我就知
，我们女儿不是那无情的人，还是惦记着爸爸、妈妈…”吕纯莹的泪掉得更凶了。“爸，你千万别让我的苦心白费了。你
了牢，妈妈怎么办？我一直没有好好孝顺你们，但是至少希望你们能安度晚年。何况，你去自首也不能改变什么，韩定中还是会把上赶韩家，让他无可去，我绝对不忍心看到他那下场。上有才
和能力，应该得到发挥的，他又一直想要从政，这是他的梦想，我希望看到他成功。”这时，以璇拉住母亲的手问：“妈妈，他是不是我的外公？”她可不太喜
这个外公，凶
的！“好。”吕纯莹
去泪，对于懊恼的丈夫也不想多苛责，免得让女儿更加伤心。“妈，我很累，想睡了，家里还有我的房间吗？”柯雨宁勉
笑笑，试图打破哀伤的气氛。这晚，她梦见了那段年轻的岁月，它们鲜明无比…
柯雨宁在沙发上坐下，看看四周的摆设，并没有改变很多；她的钢琴还是放在那个角落，天
板上仍然是那盏橘的艺术灯…景
依然，只是容颜改！她的父母亲都老了…“你怎么会
这事？我从来都不知！”吕纯莹惊愕地看着认识三十年的丈夫。他在一瞬间仿佛变成了陌生人！时间，在这房里仿佛停住了棗所有摆设都是她记忆中的样
，空气还有她常用的紫丁香
；她的制服折好了放在床上、书包也挂在墙上，好像她从来没离开过；她明天还要去上学，韩上会六就在门
等她…柯庆天羞惭地垂下
，：“我明天就去自首，不能再让那姓韩的老狐狸威胁你，这样你才能和上
过着正常、幸福的日！”柯庆天下定决心。“我想了这么久，完全想不
还能怎么办！我这次回来，是想再见你们一面，让你们提警觉，小心韩定中这个人。如果可能，我希望你们搬家，逃离韩定中的视线，这样我才能安心地和小璇离开。”她放弃了自己，回忆却还不肯放弃她。
“你睡吧！”柯庆天不知如何安
人。她啜饮一
温
的
，明白双亲都看着她，等着她迟到了七年多的解释。她看女儿已经渐渐地
梦乡了，才开始细说从…柯庆天帮女儿提起
箱，四个人走客厅。吕纯莹连忙泡了一壶可可，这是女儿从前最喜喝的。“这几年你都是怎么过的？”吕纯莹问。
“有，当然有。”吕纯莹忙
，带她到昔日住的房间去。“难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吕纯莹叹。庆天继续破
大骂。“庆天…”吕纯莹拍拍他的肩，也不知
如何反应。柯雨宁的母亲吕纯莹看丈夫
去一会了还不门，便披了外衣走来。她一就认了门的人影，急忙跑去开了门，又惊又喜地喊：“雨宁！真的是你！”短短的几句话，背后却有说不
的辛酸过程。柯庆天当然听得来，叹：“原本你可能会当上钢琴师，你的老师们都说你天资优异，又肯下苦功，一致看好你的，都是因为我…”“爸，谢谢。”她伸
手去握握父亲的手。“你们还有小璇呢！要不孩
着想。”吕纯莹也劝。柯雨宁摇摇
说：柯雨宁努力不哭
来，她要表现
、成熟，才不会让父母担心她的明天能否过下去。“让你们
心了，对不起…”一切都一样！像她离开的那天一样，什么都没变！
她轻轻摸着书桌的边缘，她的功课表贴在台灯旁，旁边是韩上
折给她的纸鹤。她拿起桌上的相框，里面是一对无忧无虑的情侣，正开心地对着她笑，那是她十七岁－－她和他。柯雨宁
了。的确是该让以璇和外公、外婆多相一会，毕竟，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了。“我对不起你们母女！我不是好丈夫，我不是好父亲！”他惭愧万分，双手捂住了脸，无法面对妻女。
“你要上哪儿去？”柯庆天夫妇同声问。
一打开房里的灯，柯雨宁的
泪就悄悄
落了。这么多年的故事，她用二十分钟就说完了，真是个荒凉的对比啊！
“先
门去吧！”柯庆天说，等于是让步了。“妈…”她抱住母亲，无声地哭泣。
柯庆天听到这句话，惊讶万分，看看女儿，又看看以璇。确实十分神似！难
在这八年间，雨宁已经生下了孩，也就是他的外孙女？“我会尽快向学校的董事会辞职，我
本没有资格再下去。我们卖了这房，加上银行那笔存款，就可以搬到乡下地方住，平平淡淡地过日，你说好吗？纯莹？”柯庆天抱着，无限悔恨。“好乖，你叫
小璇吗？”吕纯莹兴得泪都
了下来了。柯庆天也摘下
镜，用手背去角的泪。“让小璇和我们一块睡，好不好？”吕纯莹说。
她等父母走后，才关上房门，看着室内的一切，回忆如同
般向她袭来，她几乎就要站不住脚了。拉开衣柜，换过她昔日穿的睡衣，躺到她睡了十几年的床上，她仿佛又回到了少女时代。“我…我不能告诉你们，免得上
问你们，但我会想办法和你们联络的。”其实，她也不晓得该到哪里去？天地之大，何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