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要到什么时候才会改变心意。如果你真的爱薇妮,谁也没有办法阻止你娶她。”
麦斯摇摇手。“你不了解我们的传统,泰利。我们还是不谈这个了。我真搞不懂,你也明知姓吴的说过,薇妮的父亲被绑架卖到海上了,为什么你还要带她去矿坑呢?她打算什么时候去?”
“星期一早上6点钟,我会去接她。”
“你得把事实告诉她,劝她别跑这一趟了。”
“你不是不想让她知道她父亲被绑架的事吗?”泰利直接顶回去。
“没错,因为像她那么固执,我怕她会常常去码头乱逛,平白给自己添麻烦。问题是现在她又要去她父亲的矿坑,上回她几乎送了命,这回她绝不能再去了。”麦斯停下来,等着他朋友的反应。
泰利迟疑着。“…我同意。”
麦斯点点头。“我怕你还要跟我争这个呢!薇妮把我们两人都耍得团团转,不是吗?”
泰利只是耸耸肩。“从来没有任何女人能把你要得团团转,不过我看就快有了,麦斯。不久之后,你总要面对爱情与名誉的抉择。我了解你,如果你不为瓦全的话,只怕就要玉碎了。”
“我不以为如此。温家的人必须遵循传统,不管他心里怎么想,也不能改变这一点。”
泰利突然笑了起来。“今天我看见你跟波丽一道,所以不能跟薇妮和她母亲谈话时,我真以为你会气疯了呢!你怎么跟波丽解释你的坏脾气呢?”
麦斯一点也不觉得好笑,想到今天下午,他还是余怒未息。“我没有,波丽知道我变了,我也晓得我们会到此为止。我不能不承认,对这整件事她的风度很好。”
“她有选择的余地吗?”
“没有。”
“我还以为你要回去几天呢!为什么又改变主意了?”
“我需要时间好好想一想。我不能面对伊蓓,尤其是因为我明明爱着薇妮。”
“麦斯,你应该高兴才对,你终于找到爱情了。为什么你不伸出手去,坦然拥抱它?为什么你不快快乐乐地接受这个事实?”
泰利不知道他朋友内心的辛苦挣扎,他同时面对婚姻、爱情与欲望的取舍。“事实上,”麦斯走向门口,面壁说:“我从来没有这么不快乐过。”
星期—一早,晨光初现,给旧金山笼上一片朦胧的光辉。薇妮拉开窗帘,探出头去,明亮的晨光并没有让她高兴一点。她太累了,在水晶宫跳舞,又要瞒着她母亲,双重负担快要把她压垮了。她听见莎梅走到身边,徐徐转过身去,却发现老妇人蹩着眉头。
“我对你这趟出门有很坏的预感,薇妮。我也说不上来,可是我觉得你如果去矿坑一定会有危险,”莎梅说道,正视蔽妮。“我希望你不要去。”
薇妮晓得莎梅向来不轻易断言,不觉打了个寒颤。“我不得不去,莎梅。你也晓得,如果找不回爸爸,妈妈的病不会好。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消沉下去,一点事都不做呀!”
“这次最好不要去,”莎梅坚持道,两手攀住薇妮的肩膀。“不要去那座矿坑,薇妮,不要去。”
薇妮只觉得颈后寒毛直竖。莎梅从不会无的放矢,她以前也没有做过这么坏的预言。“我该怎么办呢,莎梅?泰利随时都会来,我要怎么跟他说?”
“跟他说你改变主意了。”
“我不能这么做,”薇妮蹩起眉头。“我必须追查父亲的下落。”
莎梅摇摇头。“你非去不可?”
“是的。告诉我你感觉到什么了,莎梅。”
“我也不清楚。只是我一想到你要到矿坑去,就有种寒沁沁的感觉。”
“如果我延期再去,会不会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