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似的。”
“我知道,我是自作孽不可活。但是我愿意不计一切代价只求薇妮能够回来。”
“她的孩子呢。”
“我要她的孩子。”
泰利研究了他好一会儿,终于走向门口。“你在这里等一等。我没把握是否能替你找回该妮,不过也许我可以跟乔丹娜说情,让你见见‘她的’孩子。”
听到敲门声时,薇妮刚除下面纱。她赶坑阢到更衣的屏风后面去,等听到泰利的声音,她才松了一口气。
“你今晚的表演真是太好了,丹娜。”泰利笑嘻嘻地说。
“我跳错了一步。”她若有所憾地答道。
“没有人注意到,”他说,握住她的手。“今晚所有的人都爱你。”
“我也这么告诉她。”莎梅打岔道。
懊妮望着泰利的笑脸。“我看见麦斯了。”
“他现在就在我的办公室,他想见你。”
“‘我不见他,”她断然拒绝。“我跟他无话可说了。”
“也许如此,可是他想看孩子,你能拒绝吗?”
“他没有权利,泰利。”
“公平点,薇妮。一个人如果爱上一个女人,却发现她怀着别人的孩子,你能希望他怎样呢?”
薇妮猛摇头。“麦斯从来没爱过我,他爱伊蓓。”
“不!他不爱伊蓓。他从一开始就爱着你,我不懂他为什么没告诉你,可是他跟我说过许多次了。”
他看见薇妮眼里有一抹复燃的希望。“如果他爱我,为什么还会对我这么残忍?”
“他是在吃醋,因为他的自尊受了伤,所以也想伤害你。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他从来不曾要你离开过。你也听说这些日子来他一直在找你,可是你也许不晓得他也在找乔丹娜。他是个骄傲的人,却也满怀爱心。他爱你,同时又想补偿乔丹娜和她的孩子。”
莎梅和泰利对视一眼,然后点点头。“薇妮,你不妨以乔丹娜的身分见见麦斯,再决定要不要以薇妮的面目和他相认。你的两个身份都有一个女儿,别忘了,先把个人感情因素放到一边去。”
“我怎么能呢?万一他再伤我一次,我怎么受得了?”
“我先出去,”莎梅说,只留下一支蜡烛,然后把面纱递给薇妮。“把这个戴上,是面对过去的时候了。如果你不能治好旧伤,就无法面对将来。”
“莎梅说得对,”泰利同意。“你准备一下,我去叫麦斯来。”
他们不容她反对,分头都走了。蔽妮一个人站在昏暗的室内,心里思潮翻涌。她到床边抱起女儿,真想抱了她就逃跑。当门上响起敲门声时,她几乎惊跳起来。匆匆放下女儿,她含含糊糊说了声:“请进。”
当麦斯修长的身影映入眼帘的那一刹那,她才发现自已从未停止过爱他。他仍然一样的英挺深洒,脸上的微笑仍然教人心碎。
“你今晚的演出实在太出色了,丹娜,你的舞艺已经达到完美的境地。”
“谢谢!”她没忘记装出法国腔。
麦斯的眼光落在床上的婴儿身上,他走过去跪在床边,轻轻握住一只小手,心中涨满了父爱。他看着她卷卷的黑发,小小的嘴唇,觉得她真是他见过最美的婴儿。
“她叫什么名字?”他抬头问道。
“我叫她丹娜。”
他的眼光又落在孩子脸上。“很好,我一向认为你的名字美得出奇。我能抱抱她吗?”
“当然可以。”薇妮答道,戒备地看着他。
麦斯抱起小女儿,她在他手上居然没什么重量。“你脑萍虑让我带她回去吗?”他问该妮。
“不!你没有权利!”薇妮马上恐惧地喊道。“孩子是我的!”
“我是说你也一起来,丹娜。我会好好照顾你们母女,我欠你们的太多了。我真是个睁眼瞎子,你能够原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