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在刹那被吸引?
“我自己付吧。”
尾随在后的时騛騜见她付钱,忙握住她的手好意拒绝。
霎时间,温热的厚实大掌带着略微的粗茧,摩挲过她细嫩的手背肌肤,忽地一阵电流在两人之间激荡,这会儿连时騛騜也产生了奇异的感受,两人悸动地互视一眼,旋即抽手分开。
裴珞沁羞得粉颈低低垂,退了一步怔在他身侧,这一肌肤相触,让她原就不安定的心绪更加起伏了。
珞沁的手…细致、粉嫩,让他突生流连之感、心湖一阵涟漪轻荡…
微甩头,敛下绮思。珞沁是他在这时代中第一个认识的朋友,助他许多,意义非凡,他不该对她产生遐想。
气氛陷于诡谲的尴尬中,他想是自己唐突了她,内心自责,然而,那阵触电似的怦然又是为何而来?
“谢谢,一共是六百元。”柜台会计等着收钱,出言正好让凝滞的气流重新流动了起来。
取出一张千元钞,等待找钱之际,裴珞沁便心慌意乱地往店外走;时騛騜拿了钱,几个跨步迎头赶上,这样的情况他从来没遇过,不但不懂得怎么化解尴尬,也不懂得怎么哄女孩子,只得一脸懊恼地走在她身旁。
静默蔓延,受不了沉闷的裴珞沁最后还是先抬眸偷觑他一眼,见他比自己还忐忑,一副懊恼不堪的模样,顿觉莞尔,红唇悄悄扬起一抹甜甜笑弧。
算了!是她自己神经搭错线,再继续别扭下去,恐怕他会以为握个手就是非礼了她呢。
“騛騜,百货公司现在正打折呢!咱们去买一些你的东西吧!”她轻快扬声,打破沉默,也成功拉起他紧抿的唇,将他黯然的眸子点上光采。
“好。”微微一哂,他笑,见她不介意,总算释怀多了。
他不晓得,牵手握手在这时代只是小儿科罢了,根本毋需大惊小敝。
…—
难得逛个街,本来是很欢快的事,尤其意外进帐不少钱,心情可以放轻松地好好买些东西,谁知,整天逛下来,她心情郁闷得就快得内伤了!
裴珞沁噘着唇,气鼓鼓地快步走着,将两手拎满提袋的时騛騜给抛在身后,迳自推开店门进入自己经营的卡拉OK。
真是够了!一路招惹了多少蜂与蝶,三步就有人投以倾慕眼神,五步就有人抛送秋波,还一副浑然不知的无辜样,看了就想生气!
那些店员、逛街的女人个个像是没过男人似的,明知他有女伴同行,偏偏行径大胆地对她视若无睹,好像压根儿她就是隐形人。
包气人的,就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孚个什么劲儿!
“哟!咱们小老板娘来啦!”以为客人上门的阿月姐夸张地嚷。
“嘎?到现在半个客人都没有哦?黑白分明的大眼溜了店内一圈,裴珞沁泄气地说。
她这店做得都懒了,开销成本辛辛苦苦才能打平,真正赚进她口袋的有时连两万都不到,不如去当别人的员工,也好过得背负经营的压力。
若不是顾虑到这群姐姐们都得依靠这份工作收入维生,她一个二十五岁的女孩子何必守着这种形态的卡拉OK,早在小阿姨留给她时干脆就顶让洽别人算了。
“铃铃…”一阵叮叮当当的风铃声响起,店门被推开。
“看,这客人不就出现了嘛!”
“欢迎光临!”
大伙儿纷纷趋上前,摆出最热情的姿态恭迎客人进门人疋睛一瞧,不但是生面孔,而且还是不同于平常脑满肠肥欧吉桑的“缘投”少年郎,不禁喜出望外,个个笑得花枝乱颤。
“少年仔,丫你一个人哦?”阿霞姐咧开一口白牙,台湾国语腔。
“呃…我找珞沁。”没想到进门竟是这样的景况,突然涌上来的女人堆令时騛騜有些招架不住,困难地忙将提袋集中于一手,空出的手赶紧遥指凉凉坐向吧台边的裴珞沁,表明来意。
“你眼光不错哦!丫不过珞沁是老板娘ㄋㄟ,你喜欢幼齿的还有阿美啦!她虽然在吧台,偶尔可以出来兼一下。”阿月姐以为时騛騜要点珞沁的台,顺口就要推荐店内最年轻的小姐,二十七岁和珞沁差两岁而已。
“阿月姐,他是我朋友啦!不是客人。”裴珞沁扬声,总算解救不习惯那么多女人围绕而僵立在原地冒汗的时騛騜。
唉!暗暗喟叹,对一个完全没有感受到她为何生闷气的呆头鹅,再快怏不乐也只是枉然。
“按呢哦?“某菜”啦!”
大伙儿像泄了气的皮球,让开了些空间。难得有帅哥到店里,竟不是客人,顿觉可惜。
时騛騜一得空,连忙三步并作两步逃难似地朝裴珞沁奔去。
“这是什么店啊?”拭拭额际冒出的冷汗,时騛騜环顾了下店内、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们,狐疑地低问。
“不用怕她们啦!这里的每一个都是好人。”见他一副防备的表情,裴珞沁撇撇唇,开口安抚。“你以后就是在这里帮忙,这是一间卡拉OK,给人唱歌的,小姐们陪客人唱歌聊天兼喝酒,你放心,我们不是做“黑的””古代人观念保守,怕他想歪,她特别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