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点火。
言下之意是…想轮奸?天啊!
心一慌,裴珞沁整个人如进跌冰窖,天际登时还戏感十足地乍然响起一记闷雷,恐惧之余,她趁隙拔腿狂奔。
“救命啊!救命啊…”用最大的音量大喊求救。
“别跑!快追!”
大伙儿紧追了去,倒不怕她呼叫,反正荒郊野外的,就是喊破喉咙也没有人会听得见。追没几步就追上了,女人总敌不过男人的脚程,何况她双手还被绑住,免不了跌跌撞撞。
“看你跑哪去!”
“你们这群人渣、败类!我要告你们绑架非礼、逼良为娼…”一被追上,她立即反击,无奈只能用脚踢,没有多大效果。
被那张骂不停的嘴激怒的男人们也没有什么非礼的兴致了,火起来对她拳打脚踢,没品地不念及她是个女人。
由于在裴珞沁认知里明白自己多少是理亏,所以每每被围堵都不敢声张,以致于他们才会得寸进尺地施以暴行。
毛毛细雨自天空飘落,她蜷缩着身子倒在地上,任他们一脚一脚踹着。
唉!被当成沙包练拳,也好过清白被这群猪头侵犯…这是她目前最值得安慰的事了。
…—
仿佛永无止境的黑暗隧道,狂风旋转,不断迎面而来,然后朝后疾奔,猛烈得教人得横臂挡住,站不稳也睁不开眼。
这样的情况不知过了多久,呼呼风声稍缓,逐渐停歇,接着,脚下可以立定的物体瞬问消失,倏地,身子往下坠跌…
“砰”的一声,庞然物体落地,一声闷哼随之响起。
短瞬的疼痛一过,马上警觉回神,时騛騜想起了拓拔苍冥。
俐落翻身而起,摆出防御架势,双眼锐利地扫视四周,树林一片漆黑,弥漫着似有若无的白色烟雾。
依然是黑夜,依然是树林,只是…他仔仔细细地将四面八方环顾一回,仍不见拓拔苍冥人影。
“拓拔苍冥,你出来!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就出来打赢我,否则我追捕你一辈子!”
他忿怒地朝着黑漆漆的林子喝斥,鹰集般炯亮的黑眸盯注每一处,拓拔苍冥生性狡猾阴险,他不能稍有松懈。
半晌,除了树林间风的呼啸、树梢枝叶的沙沙声响以及虫鸣声,他没有听到任何回应。
忽地,他想起了轮盘、想起了洞窟,心底掠过一丝愕然!洞窟和轮盘呢?
他移动脚步,找起这两样重要。月光微弱,四周似乎飘浮着薄薄的白雾,隐隐觉得不太对劲,抬头望天,时騛騜狠狠一震!
上弦月?!
不是五月十五?!懊是月正圆啊!
怔怔地绕着四周走一遍,他发现不但不见拓拔苍冥,甚至洞窟、轮盘也没,而且仔细瞧分明,周遭的树木景致似不太相同…
难不成…轮盘真的启动了,将他送出原来的时代?
他忆起轮盘启动时震撼的感受,恍若天摇地动般惊心动魄,接着人便陷入那些诡异的现象之中,再平静下来时,就已掉落在此处了。
那眼前所处的是几十年前、还是几十年后?是什么时代、什么地方?
同样在轮盘上,为何拓拔苍冥会消失?而不是同他落于此处?
他逃走了?有没有穿越时空?
假使有,是否和他同处在这个时空里?
还是他们分散了?那可就糟了,倘若在不同的时空里,他便无法将他逮捕,难道再让他继续胡作非为、加害他人?!
许多疑问不断从脑子里冒出,时騛騜百味杂陈,还有一丝心慌,这…是什么样的时代?
然而,无论情况如何演变,他还是会倾尽全力找寻拓拔苍冥的下落,以免他再作奸犯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