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百姓,励精图治,如今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试问,前朝有哪个中国皇帝比大清皇帝治理得更好的?如果只是跳出狭隘的民族意识,以全国百姓的福祉来看,我朝皇帝是不是比先朝更为人民之福?”
偏偏就有一干不识时务者先是在南方扶立伪王,后又结党成社搞所谓的反清复明,企图延续前明这个流脓烂疮、无葯可医的大毒瘤。
冷绛雪不肯听。“你金人是既得利益者,自然有长串藉口让你们攻击的行为合理化!”
谤深柢固的恨意只能用时间淡化,强辩无益。玉磬轻叹,转了话题。
“不谈国家大事,谈谈我们。”
冷绛雪盯着他的双眼,不明白他怎能转瞬间眉梢眼角化成了倜傥丰采。“我跟你之间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没有?我和你虽未曾携手云雨,也算彻夜偎香倚玉。更何况你这身子也早被我看个彻底、摸个彻底、以你们汉人的文化,你算是失了贞操的女人,这身子已经不算清白,除了跟我,你别无二路。”
玉磬眉眼展笑,字语间带着轻佻。
“我宁可一死,也绝不会是你的女人!”
玉磬依然笑吟吟的,她看见那双明澈的瞳眸中闪过一丝残忍。
“话不要说得太满,死并不是最艰难的选择。”
被他言语一激,想也不想的,她直觉出招扑向他,这一击无异以卵击石,只见玉磬轻易以手一格再反制,一拉一扯间,冷绛雪整个人被压在他的身下。
他俯视着冷绛雪。冷淡审视的眼中突然闪过一道光。
她的发乱如飞瀑流泉、眼里盈盈迷惘的流光,坚强的表情闪过的一抹脆弱打动了玉磬,一种无以名之的情绪在心头掠过,挑起了他的情欲。
是的,他看上她了。
早在小雪夜里,湖畔亭里的初次相会。
早在尚不知晓她女儿身的事实。
“我要你。”
冷不防听见他大胆赤裸的语言,冷绛雪心头一惊。她望进那兽一般的眼,看见那饥饿的眼瞳里,投射出一个挣扎、无助的自己。
不及细想,他俯下身掠夺她的唇,他的吻如一阵狂风骤雨,放肆索求。
“不要…”冷绛雪左闪右躲,声音连自己听来都是如此的微弱。
玉磬的欲望没有丝毫降温,就这么强硬霸道的显露他的欲望。
他的体魄激昂躁烈如风火山林肆虐她的身、她的心。
排山倒海,心惊胆战。
冷绛雪开始感到惊慌、恐惧,她伸出双手奋力抵挡他的侵略,拒绝被卷入那翻腾的欲海,她不要!
她清醒的意识看见自己轻盈的升起,灵魂隔着一段距离看着玉磬对自己身体狂妄的索求,冷冷遥遥的。
她的眼宛如两潭无底黑渊,引诱他坠入。身体却僵硬如死尸,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的收手如同开始一样地突兀。
如鹰爪般的手指仍然深深扣进她的肌肤,眼里是依然猛烈的欲望。
他的手指僵硬,缓缓地撤离她纤细的皓腕。对于这女子,他不否认兴了一股熟悉的情欲。
想要是一回事,但强占一个不情愿的女人又是一回事。
活了这么大,从来就是大堆女人排队争着满足他的欲望,没有人拂逆过他的意思。想要一个女人,何必用强!
他告诉自己冷绛雪虽然貌美、性情特别,却也不是独一无二、绝无仅有。
还有,他不相信她逃得过去。从来他要的就一定会得到。但,他的意志还是受到一点摧折。
热度稍降,他退开身子。
他…竟饶过了她?冷绛雪的眼神有不解,表情戒慎而警醒。
本以为今日清白不保,谁知峰回路转。
他为她披上衣裳。红色舞袍已经残破不堪,仅着中衣,长发披泄而下,一身雪白衬得她整个人更为荏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