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世界末日快到,才会有这种怪诞不经的现象出现才是。”
对话的两个男人,一个浓眉星目、轩昂挺拔,是传闻中冷心冷面的玉面狐…亚力桑德斯。
另一个神色诡魅、奇邪拔嚣,自然就是人见人怕的恶魔…冥皇独孤彧。
沉浸在思绪中的男人不胜其扰,只觉耳朵生茧。
他左手拽来拆信刀,右手捞起水晶纸镇,同时朝两人掷去。
亚力眼明手快的闪过拆信刀,刀锋嵌入维多莉亚风格织锦沙发。
独孤彧则身手俐落的接住纸镇。
“你疯了吗?”
“你杀人啊!”两个人同时叫嚣。
“干嘛!演双簧啊?”独孤昊冷冷的瞪了两人一眼。
“别老羞成怒,兄弟。”独孤彧坏坏的笑道。
他老大没空理他,迳自对另一个男人道:“亚力,抱歉。希望那张椅子没太大损伤。”
亚力耸了耸肩“不过是一张椅子。”
“不心痛?即使是从凡罗耶家族搜括来的战利品?”独孤昊反问。对于他和凡罗耶家族的过节心知肚明。
听见“凡罗耶”三个字,亚力一向阳光的脸上蒙上闇影。
是巧合还是磁场太过相近?独孤彧冷眼睨视身旁两人,怎么这些男人竟选在同一时刻发情…不,是陷入爱情。
爱情?他光是想就背脊发凉、不寒而栗。
亚力为情所困的情景众人皆看在眼里,只是解铃还需系铃人,旁人没有置喙余地。
独孤彧将注意力转回自家兄弟身上,瞧见与他一模一样的脸孔不自觉又漾起一个温柔的笑,看来真碍眼。
嘿!造反为齐家之本。这点他奉为毕生圭臬,深信不疑。
坏心眼又起,独孤彧不怀好意走到兄长身边,一屁股坐在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好整以暇的研究眼前的兄长。
独孤长长年沉敛冷魅的气息散去,眉眼增添一抹佣散,却更易教人勾了魂、失了心。
“看什么?”独孤昊口气不善。
“你很开心是吧?看你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他笑眯眯的问。
终于拐到心仪美女上床,不再欲求不满,自然春风满面、心旷神怡啰。
也亏得他忍功一流,两年耶,几时听见他挑剔的眼看上别的女人?情圣之名,他当之无愧。
明明是个痴情种子,偏长得一副负心的模样,唉,真是浪费。
独孤昊只是挑起一道眉,算是对弟弟不伦不类的批评做了回应,唇间漾笑的表情还是末变。
他扬了扬手中的营收报告“看见这一季组织的投资盈收数字,我自然开心。”
呿!还躲?亚力和独孤彧两人四目相接,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听说你最近煞到了一个女人,咱们都听说电梯里那精彩的一幕。”亚力奚落哂笑,错过精彩镜头,心里不免扼腕。
“而且那女人还是有夫之妇。”独孤彧跟着落井下石。
哼哼!独孤昊在心中嗤笑。
不过是早他十分钟出生,这独孤彧就记恨至今。不过,毕竟是亲兄弟,要比记仇的本领,他还会输吗?
“你这一说倒提醒我还未向你致谢哩。”还末好好“酬谢”他下葯的鸡婆举动。
“不客气…呜!你干嘛打我。”独孤彧连忙捂胸,顺便一记凶眼控诉他的小人行径。
“不过试试你心脏的强度,顺便感谢一下你的‘大恩大德’。”最后四个字独孤昊说得咬牙切齿。
“我不过是看不惯你的温吞,想尽一点兄弟的本分推你一把,真是狗咬吕洞宾!”这哥哥好样的!不过来日方长,不怕没有好好回报的一天。
“你就没有一点荣誉心?”专干这种偷鸡摸狗之事,不怕雷劈啊。
“欸,这真是个好问题,我得好好想一想。”说完,独孤彧真的支肘做思考状。
“去!”独孤昊又给了他一拳。眉间却揽上轻愁,好心情开始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