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他肯定地说,他要这个孩子,他们的孩子。
“别开玩笑了,如果真是这样,一大堆女人早就准备用大肚子这一招套牢你了。”
她嗤之以鼻。
他抬起她的下巴,冷静地直视她缓缓地开口:“亲爱的,你太小看我了。以前的我会千方百计、不遗余力地做好防护措施,以确定那些怀有野心爬上我的床的女人绝对不会偷带走我的种。”他太清楚有些女人为了往上爬可以不择手段到何种地步[我不容许外面某处存在着一个我不知道的私生于这类事情的发生。”
“如果你真如自己说得那么谨慎,那昨晚为什么你会忘了保险措施?”她一脸困惑。
他的唇角噙着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笑容里是浓浓的自嘲。
“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说我太渴望你,想要你的念头强烈到不顾一切可能的后果。”
原本愤怒的手,已然转为爱抚她精致的轮廓。“我一定是疯了…”他失神的喃喃自语,凝视她的黑眸闪现不能错过的渴望。
忽然觉得在他强烈的端视下将无所遁形,她象受到威胁般地后退,离开他编织的情网。
“不会有孩子的。”她全身戒备地看着他。一个人怎么能变脸得如此快速?
“我说过,你别想要堕胎,门都没有!”他低咆。
“你难道没听说安全期这个名词吗?”这个男人真的是个智商一八九的天才吗?她颇怀疑。
蓝靖安静下来。“你能确定?任何事都有意外。”安全期的推估也一样有失误之虞。
她翻了翻白眼。“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应该不会那么倒楣到才一次就中奖。”
是吗?也只有她才会把怀了他的孩子说成是倒楣事,难道她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女人争先恐后希望怀他的龙种?
但正是她的这种个性令他激赏,也排起了对她势在必得的决心。
冰焰一时间被他不怨反笑的态度给搞糊涂了,这男人还真奇怪,一会儿怒气冲冲,一会儿却又莫名地开怀大笑。
“莫名其妙。”她低头咕哝一声。不管了,先把这头打结的难题解决掉,于是她更加狠心使劲用力梳理,再解不开,她干脆一刀剪了算了。
“亲爱的,让我来。”看不惯她蹂躏那一头鸟亮的发丝,蓝靖接过她手上的梳子,自愿当起了她的“梳僮”
一时间屋子里只有梳子刷过发瀑的声音,两个人都享受着这种无言胜有声的气氛。
“嘿…你的技术真不是盖的,有没有考虑改行当美发师?
女人一定会爱死你的。
以后就算公司垮了,你也不愁会没饭吃。”她俏皮地说。从镜子里瞧着他大而灵巧的手穿梭在自己的发间,一股异样的情绪涌上心田。
著述于她发丝间的男人抬起头,她给她一个慵懒迷人的笑。
“谢了,我这一辈子只愿为一个女人梳头,其他的女人就别想指望我。”不由得回忆起昨晚这一头光滑亮丽的长发被散在他大床上的性感模样,想家着那如丝锻般的触感爱抚过他全身,他的身体开始硬挺、发烫…
他发呆的模样引她抬头以眼神无言询问。
“好了。”蓝靖像丢掉烫手山芋般甩开手中的梳子,呼吸沉重。
她自顾自地微笑欣赏着镜中的自己,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
“你有一双无与伦比的巧手。”她露出一个赞美的笑容。
“比我的手灵巧多了。”
“是吗?”他喃喃地道,昏沉沉的脑子里都是这双手顺着她美妙的曲线游移的色情画面。
“怎么了?”她回过头,终于注意到那双眸子里不寻常的光热,和他无比性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