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暂时还轮不到你。”穿著火红紧身裙的书蔚轻佻的对他媚笑,还以指点唇再按在他唇上。“再见,我没那闲工夫跟你耗,下回请早啊。”
礼亦见她这模样气恼不已,他注视她,冷不防的问:“你还好吗?”
“我-向好得很,不劳你费心。”书蔚冷冷的说,转身就要走。礼亦拦住了她“你做什么?我男朋友还在等我呢!”
书蔚瞪他,气愤的感觉自己的心跳又急速起来,这两个星期以来,他天天来等她下班,甚至到她家站岗,她一概置之不理,为了让他死心,她还比以往更加放荡,天天与不同的男人从他面前离开,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要坚持?居然还一路跟着他们,直到她回家才驱车离开。
“我问的是那-天我有没有弄痛你!”礼亦粗声说,一双眼直勾勾的注视她脸上表情的变化。
尽管努力不当一回事,书蔚脸上的红量仍然泄漏了她的心情。
“就为了这个无聊的问题,你天天来我公司?”书蔚故作无所谓“我向你保证,我一点事都没有-而且多亏你的调教,我现在跟我男朋友可是快活的不得了呢!这样你满意了吗?可以不要再来烦我了吗?”
“不要说气话,我知道你不是这种女人,更别提这些日子以来我一路跟着你,你去哪里我都一清二楚。”礼亦深沉的眼眸柔情的望着她“我知道我们之间还有很多问题,最大的一个就是你对我职业的不满,但是我们一定可以解决,只要你不要再跟我闹别扭。”先是脸红的听着他对她贞操的评论,再来是对他不顾白己身体,夜夜陪她熬夜的担忧,最后却转成全然的怒火。书蔚瞪着他,他居然说她是在闹别扭?!
一旁等候的男人已经不耐烦,他上前来环住书蔚的肩,带着敌意注视礼亦,催促着:“书蔚,该走了。”
本要回话的书蔚打消了念头,她娇媚的送上一个吻给等候多时的五十二号男友,亲昵的说:“抱歉哦,我们走吧!”
她瞪礼亦一眼,低声警告的说:“我不需要你扮演我的保母,如果你再这样跟着我,我就告你!”礼亦平静的望着她-脸怒火“书蔚,我们之间还没完,总有一天要解决。而我必须告诉你,我的风度、耐性已经快用完了,如果你还要这样刺激我,我就算是绑架也要带走你,把话说清楚!”他淡漠的丢下像誓言似的话,转身大步走向自己的丰田,准备再次当暗处的护花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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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蔚毫不怀疑他的言出必行,因此她改变了战略,住到父母家,宁愿天天通勤也不要让他逮到她,上下班时间更是飘忽不定,让礼亦无法捉摸。
这样躲躲藏藏的过了半个月,书蔚恭贺自己的聪明,但每当见到他在公司门口抽烟等待时她,却又有着罪恶感、礼亦甚至上楼来找过她,但她总是及时痹篇,而多亏那群厌恶她的好同事,以为礼亦是另一个误入歧途的男人,全体口径一致的不愿透露她的行踪,以致礼亦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她可以从他下耐的脸色跟愤怒的眼光察觉这点。她怪异的举动全家都不解,尽管书蔚试图粉饰太平,书贞还是找上了她。
“姐姐,你到底要躲到什么时候?”她严厉的问。